字。”现在怎么大家都给她的名字中间加个小字?韩璐璐嘻嘻哈哈:“我们温小梵的手艺天下无敌!”何奶奶是用灶台蒸的米饭,温梵想了一下,觉得可以用来做焖饭。猪肉片切成更小的块,锅底放猪油和一部分猪肉碎,炒香胡萝卜丁火腿丁土豆丁,还有何奶奶摘的自家的豆角,温梵把米饭全倒进去,米饭铺在菜上面,盖上锅盖开始焖。
过了一会儿,温梵开始转动铁锅,确保下面受热均匀。很快,锅里就散发出香味。
地锅鸡也差不多好了,温梵把两个锅都掀开,米饭这边翻拌均匀,菜和米饭都带着晶莹的油光。
“饭好了,盛出来吧。”
做好的米饭有些类似于空饭的做法,锅底还带着焦脆的锅巴。一群人一拥而上把米饭分着盛出来。
温梵用腾出来的锅灶炒了几个快手菜。
何奶奶看的眼皮直跳,小声问何雨珍:“你这个同学……家里开饭馆的吧?”何雨珍比个大拇指:“猜的真准!”
何奶奶:“我说呢。”
现在的小孩少有不娇惯的,别说是城里了,就算是乡下,也没多少会做饭的。
更别说是这样一个人做出一桌子菜的。
“真香啊。”
米饭焖的恰到好处,土豆豆角都炖的格外入味,五花肉片更是焦脆的像是在吃什么油香的薯片,大概是今天在野外做饭,温梵放的调料并不多,这一锅饭质朴咸香,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何奶奶顶顶爱吃这样的饭,一碗吃完又来了一碗。“我自己怎么做不出这个味呢。”
她偶尔也会焖一些菜米饭,可哪次也不如这次,咸香油润的米粒,清新的蔬菜丁,还有那焦脆吃起来一点都不腻的猪肉片。“奶奶,别说了,你尝尝地锅鸡!”
何雨珍咬着排骨,从众人如雨的筷子下面给奶奶抢排骨和鸡块。排骨和鸡肉都炖煮到酥烂脱骨,鸡皮脆弹,排骨带着一点肥,连脆骨都透着香。汤汁浓稠,土豆炖的粉绵,里面的蔬菜也各有风味。何雨珍抢了一个贴饼,蘸着酱汁吃,一面焦脆,另一面劲道绵软,浸泡在汤汁中的部分,更是想吃了一块带着香气的海绵,发面饼子的气孔被汤汁填满,酥脆和绵软竞然能在同一瞬间被人感知。
“嗷!太好吃了!”
“呜呜鸣,跪求开店……不对,你家已经有店了,跪求每天做给我吃!”“我愿称你为地锅鸡女神!”
“好舍不得,嘤,这是最后一个饼子了!”一群人抢完了米饭又抢肉,最后才瓜分起素菜。“连素菜都好吃!”
“神啊,你还有什么是不会做的?”
温梵吃了一会儿,就去烤串了,烤吐司抹上一点糖水,竞然也很不错。众人虽然还有心来吃,但是一个个都撑的肚皮滚圆。也顾不得身上会弄脏,就地坐下,两手撑着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留下的不是泪水,而是自己撑爆打呵欠的生理性泪水。何奶奶也吃撑了,满口都是夸赞。
“比你爸那群强多了。”
一群大老爷们,愣是不如孩子们会做饭。
何奶奶缓了一口气,带着钵子先回家,临走时候拉着温梵的手叮嘱一会儿一定要到家里去。
“前几天我摘的冬瓜,你拿回家,熬个汤喝。”温梵对冬瓜兴趣不大,谢过何奶奶后问起那片柿子林。“我瞅着怎么柿子都快熟透了,还不摘?”何奶奶叹气:“没人买啊,那家的两口子,现在每天就是担着担子去青塘山脚摆摊,指望着卖给游客,可游客再多,又能消化多少?他俩说今年要是不行,还不上债,明年就不管这些柿子了,要出去打工。”温梵:“还债?”
何奶奶:“他们两口子前几年出了车祸,男的耳朵聋了一只,要不是治病花钱,也不至于欠债,每天发愁了。”
温梵琢磨了一会儿,问道:“那这些柿子,他们卖什么价格?”“他们担去青塘山脚是一斤五块钱,要是从这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