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心里面替吴二白辩解,“二叔还是疼我的,有一百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又或者,其实来之前吴邪就想明白了,一个动辄出手几千万,而且来历不明的人物,不是他吴邪能招惹的起。
吴二白接手了血玉,也就等于接手了这件麻烦事儿。
吴邪回到吴山居,己经是第二天早上。
店铺还是和往常一样,冷冷清清没什么生意。
王盟百无赖聊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吴邪敲了敲桌面,唤醒王盟后询问道:“徐老板人呢?”
“后院练剑呢。”
“练剑!?”
听着这么古老的两个字,吴邪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自从枪炮成为主流后,剑啊刀啊这些武器就没多少人练了,就算有也多半是专业运动员,或者公园里面的大爷。
吴邪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把路上买的早点分了一份给王盟,然后提着豆浆油条走向后院。
果然!
吴邪来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天井下,手持一把木剑的徐峰。
只不过,徐峰练剑的姿势,和吴邪印象里面的武术运动员截然不同。
他只是做了个往前递出木剑的动作,整个人就如同雕塑一般,静止在原地。
吴邪看了一会儿,完全看不懂,只好堆满笑意,十分狗腿的献殷勤道:“徐老板,我给你带了早点,要不先吃点早饭?”
徐峰睁开了眼睛,缓缓收起手中的木剑。
他也没拒绝,只是走到院子里的藤椅前坐下,看向吴邪摊开的白色塑料袋。
豆浆油条
徐峰目光缅怀,他己经接近上百年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了。
长生十万年,徐峰改变了无数的习惯,唯有时不时吃点充满市井气息的食物,是他一首没有更改过的。
尽管他哪怕不吃不喝也不会死,更不会有饥饿感。
这一具长生体,无时无刻都在吸收着空气里面游散的能量。
吴邪看到徐峰拿起豆浆油条,心里安定了不少。
就想吴二白说的那样,徐峰这人太神秘了,而且价值连城的血玉,就只换一年吴山居。
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巨亏,也让吴邪的一颗心始终悬着。
但只要徐峰能接受善意,吴邪相信事情就不会太麻烦。
想到这,吴邪又将目光落到了徐峰放在石桌上的木剑身上。
这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玄奥的纹路。
甚至剑身上面还有不少的霉斑
吴邪怎么看,都觉得这把木剑太过寒酸。
但一想到徐峰是能随手拿出血玉的大老板,又觉得可能是自己见识不够,看不透这把剑的来历。
想到这,他有些好奇地询问:“徐老板,你这把是什么剑,挺挺独特的?“
徐峰喝了一口豆浆,慢条斯理咽下油条,这才脸色平淡地开口。
“斩龙。”
“啊?”
“它斩过一条漠北妖龙,所以取名斩龙。”
“”吴邪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尬笑一声,“老板你真会开玩笑”
吴家是九门之一,算是比较能接触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家族,吴邪手里还有一本他爷爷吴老狗写的盗墓笔记,也记录了许多离奇的事件。
可即便如此,吴邪也不相信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