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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徐峰对此看得开。
他也没指望自己什么都能精通,十万年看似很长,但他练一门剑法就够,没时间分太多心思去学其他的技能。
说到剑
徐峰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面,缓缓从里面抽出了一把三尺木剑。
木剑看上去平平无奇,既没有花里胡哨的剑穗,更没有复杂玄奥的剑纹。
这就是一把木剑,而且因为长时间被风吹雨打,剑身上还有着不少的暗色斑点。
与此同时。
西湖墓园的附近的公路上,三辆劳斯莱斯豪车依次排开,在雨幕里面不疾不徐驶向墓园。
霍仙姑坐在中间豪车的后座上, 目光透过车窗,幽幽望向窗外。
她是霍家的现任家主,也是长沙九门协会的成员。
她这次来杭州和吴家的家主吴二白谈合作,顺便来墓园探望一下霍家先辈。
霍仙姑己经不年轻了,车窗上倒映出的花白头发,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绝境里面带着家族寻找出路的霍家家主。
“奶奶,咱们家的祖辈不是都葬在长沙的祖坟里面嘛,怎么杭州还有族里面的先辈?”
霍仙姑身旁坐着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她是霍仙姑的孙女霍秀秀。
霍秀秀本想着谈完生意,就要去找吴邪叙叙旧,顺便去嘲笑一下他那破吴山居。
谁知道生意刚谈完,就被霍仙姑拉来了西湖墓园,还说里面葬着一位霍家先祖。
霍仙姑摇了摇头,看到孙女脸上的迷茫,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霍家族规,女子不得外嫁,只能招赘这位姑奶奶当年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不惜违反族规。也是因为如此,霍家家主才落到了你太奶奶头上。”
听到这,霍秀秀有些不以为然。
什么男人值得放弃霍家家主的位置也要嫁?
在霍秀秀看来,这位姑奶奶的选择太过愚蠢。
只要当上霍家家主,有钱又有权势,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
霍仙姑看到孙女脸上的不以为然,也没有太过深入解释。
毕竟就算是她,当年出生的时候也是民国年间的事情了,那时候这位姑奶奶早就去世了。
霍仙姑之所以会来墓园,是因为她的母亲小时候受过姑奶奶恩惠,自从知道姑奶奶的墓就在杭州,霍家家主从霍仙姑母亲那一辈开始,每隔十年就过来祭拜一次。
三辆豪车行驶在公路上,很快就来到了墓园附近。
霍秀秀透过车窗,无意间看到墓园门口站着的青年。
只见那青年手中是一把斑斑点点的木剑,看上去腐朽陈旧,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断。
霍秀秀不禁摇了摇头,暗想这人穿着清朝的大褂,手里又拿着剑,看样子应该是哪个剧组的群众演员。
只是这个剧组也太抠门了,道具剑都不知道做好一点。
可就在这时后,大雨滂沱中,青年忽然举起了手中的木剑。
下一秒,只听一声闷雷似的炸响。
整个杭州市上空,百万千万亿万吨的雨水,在这一个刹那间都停滞了一瞬。
全市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心跳漏了一拍。
墓园门口!
“嗤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三辆豪车差点酿成相撞事故。
电光火石间,霍秀秀只来得及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