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老些,但越嚼越香,若有口酒,就着吃再合适不过的。”季胥说道。
赖夫人拈着吃了,眼睛一亮,这和她从前吃的都不一样,的确越嚼越香,“还有什么部位?”
“羊肚板、羊葫芦、羊食信、羊肚仁、羊蘑菇、羊肚领、羊散丹、羊百叶,夫人再尝尝这带点脆的羊肚仁。"季胥道。赖夫人尝了果如她所言,瞧她口齿清楚,人也白净可人,因问:“从前没见过你,听你说话不是本地人?卖这羊胃多少日子了?”季胥道:“夫人好耳力,我是吴地人,过去在长安宫城里跟太官学过,不仅会做羊胃,羊的多种吃法,我都会做,家中还开了店肆,只是在乡里得罪了人,不得已背井离乡,卖羊胃脯为生,才落脚在涿郡,卖的日子倒不长。”她真假混着说,这赖夫人也不知底细,不好一来就说了自己的实情。那赖夫人听说是长安跟太官学的手艺,还是个缺钱的,府中的胡厨空缺已久,因道:
“你既会做羊,何不到郡太守府中来做厨,我许你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