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带胶牙砀”这样的话哄住了。
冯恽见冯富贞返至家中,因问缘故,冯富贞老实道:“胥姊不在家,出去了,说给凤、珠两个带胶牙砀呢。”一语刚落,便见冯恽变了脸色,胶牙砀,是县里方有的甜食。季胥这会已独自在县城了,正跟一个妇人走。那城门口人来人往的背粮佣工,以成年男丁居多,别说女娘,就连妇人也少见。
半个时辰前,管事的摆手赶走了她,说:
“瞧你这小身板,我这些人一趟可得背三四斛,你能背的动?别杵这碍手碍脚的。”
“婶子,还有多远?”
半个时辰前,季胥被管事的驱离后,又去了趟县市,一家家的询问那些列肆可有要人做活的,都嫌她年小,不肯雇。正丧气的往回走时,遇上了这妇人,说她的主家要一个烧火丫头,问她会不会烧火,一个月能得二百的月钱,赏钱另算,说完又打量她一眼,有些嫌她还是个使女,太小的意思。
季胥听了一喜,忙说会的,又说了些自己虽是使女但肯卖力做活的好话,妇人勉为其难带她去了。
只见那引路的妇人椎髻布裙,合中身量,回头时腮边一颗痞子,笑起来很亲切可亲,说:
“快了,就在前头,你若做的好,我和主家说,长年累月的雇你。”片刻之后,到了巷子口,妇人指向前方道:“就是那家了。“
季胥正欲言谢,只觉一阵刺鼻,眼前黑了过去,闭眼前,那妇人仍旧一副笑意,和蔼的望着她。
和眼前这张笑脸渐渐重合,仿佛魅鬼的面容一点点重现在面前,令人手脚冰凉,浑身像注铅一般沉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