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则是邓家媳妇,你指手我跺脚的,吵得整片林子都响亮起来。
“这么大座山,你就非抢我手边的,白长一双眼睛做什么的?”一旁的王利攀在树上,歪出身子来,说道:“为争一片蕈子吵起来了,林家婶子偏要摘邓家婶子先找着的,邓家婶子不让……”
季凤津津有味看了会子,惦记家中活计,方牵着季珠家去了。季胥回来,见这么大筐香蕈,果真很是惊喜,夸了又夸,问她们可有弄湿衣裳,可有及时换下来。
季凤一被夸,尾巴要翘上天了,笑道:
“湿了木屐子,一回来就换了绵鞋,还烤了炉子,一点没冻着。”季胥方放心,有这野生香蕈,她去西屋,将梁上的一刀腊肉取了下来。家里的火腿还在上盐,还有时日才能吃上,腊肉则是年前用五花肉熏的,风干到如今,外皮干硬泛黄,切出来里头一滴水份也无,油脂将肉浸透了,雪花似一层层,油润十足,香味飘的满灶屋都是。季胥切出小块,片得薄薄的,切了半头蒜片,一把椒,用来炒香蕈。青绿点缀,伴着腊肉香,连汤汁都是鲜的,浇在米饭上,鲜滑香口,不知不觉一碗饭就见底了。
“阿姊,好好吃,我还要再吃一碗。”
季珠爱的不行,嘴角沾了饭粒都不知道,只顾大口吃饭了,乖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