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2 / 3)

,做梦都想住瓦房。

尽管差的还远着,不过到底有了念想,这是从前未有过的,季凤这晚激动的都没怎么睡。

次日晡时时分,季胥在屋后拔了把新出来的嫩蒜苗,拿来做佐料。她种的那些菜,有两个妹妹勤加伺弄,捉虫浇水拔草,日日不辍,长势极好,绿油油的蒜苗现下便能吃了,像那菘菜、芦熊、芹菜、芸苔,还有后来才和下的冬葵、蔓菁,则还细嫩着,要再过个把月,才有头茬儿。“胥姊,胥姊?”

陈车儿在屋前唤她,把背上的筐箩卸在屋檐下,抹了抹汗,同她道,“我得了两筐孩瓜,是窑场的王典计给的,他们甘家的荪秧有好些坏了虫,结出这涩涩的茭瓜,

王典计得了两筐,他老人家不爱这涩牙的东西,都给了我,大母让我分一筐来你家。”

甘家是盛昌里首屈一指的富户,良田连片,山林丰硕,那窑场就是甘家的,这冯家的祖辈,便是甘家放良的家奴,据说他家现在还有家奴数十。季胥卖蒸饼,远远能瞧见那高门大院,也有那甘家的仆奴,来买过她的蒸饼,这王典计,季胥并未见过,听陈车儿提过,是甘家老仆,窑场管账的。一道回来的还有凤、珠二妹,方才她们正在陈家顽来着。季凤拿起这绿壳的茭瓜,叹道:“好好的荪一染上虫,就结不了荪米了,荪米变茭瓜,多可惜哪。”

“是咧,"陈车儿也道,“也就是甘家田多,不在乎这点,换做我们,该多心疼哪。”

其实这时候的孤,也叫做岚,所谓染上虫,是被一种黑粉菌寄生,一旦被寄生后,植株就不再抽穗开花了,也就失去了结子能力,孩的茎会不断膨大,开成似小儿臂的茭瓜,也就是后世的茭白。

但此时的茭白可并不受欢迎,毕竞有它,就结不出孤米。这时的孩米是六谷之一,《西京杂记》有云“之有米者,长安人谓为周胡。”

这种荪米,也被称为“雕胡”、“鸡头米”、“鸡头”、“雁头"等等,香滑可口,是西汉百姓们很重要的一种粮食,直到唐宋也还在食用,后来李太白所写的“跪进雕胡饭,月光明素盘",里面的"雕胡饭",便是孤米饭。不过在季胥所在的后世,水稻丰产,荪米比较少见了,其黑粉菌寄生而形成的茭白,也被专门培育,成为秋天一类受欢迎的蔬菜。“谢谢车儿,还劳你送来。"季胥道,一面去给车儿把筐箩腾出来。这在时人眼里,涩口、无滋无味的茭瓜,在她看来,就是一筐嫩茎肥大的茭白,拿来炒肉,再鲜美不过。

陈车儿挠头一笑,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季凤向筐里拿了一颗茭瓜来,剥了壳就嘎吱咬上一口,还递到季胥嘴边,问她吃不吃,

“怪涩的就是,没什么滋味,好在吃个新鲜。”季胥摇头怕涩,“待会儿炒了来吃。”

季凤道:“茭瓜也能炒?”

本固里也有人家会种荪米,像这坏虫结茭瓜的,都掰来生吃,蒸熟了吃的也有,最多拿水烩一烩,加点盐酱添味。

“当然了,炒出来就米饭,保管让凤妹吃掉两碗。"季胥笑道,捧了些茭瓜来剥。

季凤哪还生吃呀,她把那没动过的一半掰断,留着炒,这“炒"的滋味,可令她难忘了,至于那咬过的半边,也不愿浪费,和季珠两个嚼着吃完了。剥出来的茭瓜白胖肥嫩,被斜切成片,片又改丝,刀俎笃笃的响着。季凤觉着在旁边看她阿姊这切菜功夫,都是一种享受,稍不留神,一陶盆的茭瓜细丝就码好了。

季凤见她将茭丝倒入烧沸的水里,不由的问:“阿姊,这不是烩吗?”季胥翻弄着道:“一会儿便捞起来了,这是焯水,焯过水的茭瓜能去除涩味。”

那瘦肉,也被切成丝,抓腌了一下,釜里热了油,先滑了肉丝,再炒上茭瓜。

片时的功夫,一盘鲜香灵亮的茭瓜炒肉便盛在了竹盘里头,香得季珠颠颠的摆上了碗筷。

季胥特地炒了两家的量,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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