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水月在手(5)(3 / 6)

徨:“没有解药!我当初下毒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

“我原本就是想看着你众叛亲离,看着你在乎的一切全部被毁掉,但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你绝望,看着她死在你怀里……那画面,一定特别的美。”

“你找死!"陆观阙扼制住他的喉咙。

苏鹤呼吸艰难,眼神却丝毫不怯。他挣扎着,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杀了我啊……杀了我…她就真的没救……”“你敢吗?”

陆观阙手臂僵硬,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掀开内心一角,想到从前的时候,孟悬黎威胁他,他丝毫不惧怕,因为他明白,他甘心死在她怀里。可现在,当面对的人是苏鹤时,当被威胁的人是孟悬黎时,他却有了前所未有的惧怕。

况且,杀了苏鹤,易如反掌。但杀了苏鹤之后,她该怎么办?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这不可能,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陆观阙眼神汹涌,盯着他:“你很想亲眼看着我绝望,看着我痛苦,看着我死…是吗?那我给你这个机会。"说罢,他猛然松手。“把解药留下。”

苏鹤捂着脖子,狂乱咳嗽。不知过了多久,他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口吻嘲笑:“这可不行,万一她好了,你不肯死,这对我来说,岂不是亏大发了?“我早就活不久了。"陆观阙深知这一点,“两个月后,我会死在你面前。至于她,你日后若再敢动她,我化作鬼魂,也会让你日夜不安,疯癫而死。”“既然如此,那国公爷就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说完,他扔下药瓶,径直离去,消失在光影中。

陆观阙捡起药瓶后,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孟悬黎对自己的情意,从前都藏在海底暗流处,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光影的开解,浮出水面,却又不得不被他亲自按回原处。

为了让她活下去,他不得不让她厌恶他,恨他,甚至忘记他。就像当初那样,他愿意为了她,丢失一切,包括他的命。视野忽而变得很暗,陆观阙喉间哽涩,去了一趟郑府。#

孟悬黎从何家回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下,她走进书房,不见人影,向旁边的护卫打听道:“国公爷去哪里了?”

护卫摸了摸头,回想道:“卑职不大清楚,只听德叔说,国公爷出门了。”孟悬黎蹙眉,他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会出门?难道是宫里出事了?还是有人特意找他?

正想着,孟悬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身一望,陆观阙神情黯淡,似乎没看见她。

她走上前,拦住他的步伐,担忧道:“你去哪里了?”“没去哪里,出门转转。"陆观阙声音冷淡,全然不似清晨那般温和。孟悬黎心想他是在家养病憋坏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好,也没放在心上。她笑吟吟道:“我今日去看明檀,她身子恢复的不错,还说下个月要给孩子办满月酒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嗯。"陆观阙始终没有看她,“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孟悬黎看着他离开,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她努了努唇,向德叔吩咐道:“他今天神色不大好,想来是夏日热气重,给他做些去火的药膳。”德叔垂眸,顿了顿,应道:“是。”

孟悬黎叹了口气,旋即回到澄居。她用过饭后,躺在床上,莫名想起傍晚那一幕。亲近和疏离的感觉,她能分清楚,但陆观阙骤然的冷淡,她想了许久,还是看不透。

她裹紧外袍,悄然下床,推开了门。庭院静谧,热气浮动,孟悬黎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沉默的灰暗。

她大着胆子,悄步走到主院,只见外间一片幽暗,内间却亮着一盏烛光。陆观阙侧卧在床榻上,眉目紧蹙,似乎做了噩梦。她缓慢近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

刚碰上,陆观阙睁开眼,直接攥住她的手,和看贼人一样瞪着她:“你来做什么?”

“我…"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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