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了。】
是克莱德发给她的消息。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克莱德不太希望她接近季尝,大家都知道她和季尝不合,但克莱德的担心显然不是这一方面的,就像现在,他有意提醒她,季尝是她的小叔。
季舒虞关闭光幕。
她有见过季尝露出脆弱的模样吗,好像没有。
但眼前的季尝陷进柔软的鹅绒枕里,额上还贴着退热贴,看上去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浅色柔软的宽大毛衣衬得他有点单薄,季尝从来没有疏于锻炼,但显然,他不论怎么锻炼都是一副瘦弱模样,这会看起来更可怜了。
看在他差点死掉的份上,季舒虞想要宽慰他一下,但季尝用虚弱的声音先发制人:“好狼狈啊小鱼,你的易感期也来了吗?”
不知道是谁的信息素突然失控,要不是这里偏远,只怕自控力差的Alpha都已经在提前的易感期进入狂躁状态了。
“真可怜。”季尝的浏览镜在治疗期间被克莱德摘掉了,这会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还有些水润,嘴角却还带着欠揍的笑。
季舒虞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可怜她。
“少说两句吧。”克莱德递给他一杯温水,转头看季舒虞。
他在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听到季舒虞说:“有什么话直接说。”
克莱德点点头:“执行官状态还有些不稳定,他不能再用抑制剂了,季小姐,您方便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