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是大家闺秀,有位张姓大人遣人为女说亲,对方家世还不错,说亲的人保证得很好,讲得天花乱坠。
沈朝珏一句话都没有耐性听下去。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悦,还是笑着说,“郎君还年轻,我知晓郎君来日前程不可限量。只是张小姐可是上京出了名的闺秀,张大人的意思是招婿。”
鱼徽玉走到门口,她省亲方回,前段时间去了云州看望姨母,月余未见沈朝珏,一回来就想见到他。
还未靠近,鱼徽玉听到里面有客人,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门开了。鱼徽玉先是对上沈朝珏开门,再是一个男人走出来,满脸堆笑的让沈朝珏不妨考虑一下。“郎君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待男人走了,剩下两个人站在那。
时隔一个月没见,鱼徽玉细细看着他的眉眼。这次是沈朝珏先开的口,“要进来么?”
“要。"鱼徽玉跟在他身后进门,刚才里面的话她听到几句,忍不住问,“方才走出去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沈朝珏转过身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