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心有介怀
【此为防盗章,购买未满比例需等72小时后观看)那年在宫宴第一面,初见沈朝珏,鱼徽玉心跳不自觉变快,快得可以听得清晰,像要跳出胸脯。御花园中春色正浓。
日色溶溶,柔柔的光很温和,像纱幔要把人裹进暖和的泡影。花香浮动间,一切都慢下来,花的芳馨变得明晰。
鱼徽玉的爹有意将她指给一同出生入死的义兄之子,鱼徽玉逃避爱慕者的殷勤,躲进了花亭里,转瞬对上因不喜热闹而同样避在此处的沈朝珏。两个本不该遇到的人,各怀心思,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那日她穿了浅杏色的织金华裙,衣上绣纹精巧,环佩清响。他一袭白衣,身段高挑,清冷俊美,宛如冷玉。
沈朝珏坐在桌边,案上是布满黑白子的残局。四目相对间,两张年轻的面容俱是绝色。鱼徽玉只觉心尖一颤,呼吸一滞。四下无旁人,一时窘迫,鱼徽玉主动搭话,“呃,来得有些冒昧,我是不是扰了郎君雅兴?″
应该是他先来的,看起来像在赏花,她的出现很突然。鱼徽玉有种闯进了别人家的愧意。
“不会。”
少年的声音清润,听不出温度,音色冷彻,似玉珠击冰,一路渗入人的心里。
“我叫鱼徽玉。”
.…..“他看着鱼徽玉。
...鱼徽玉等待地看着他。
静默片刻,“沈朝珏。”
御花园巧遇的一面,鱼徽玉对其念念不忘。回去后,鱼徽玉想方设法地去打探关乎沈朝珏的前事。起初只是好奇。从这个时候起,鱼徽玉的日子里离不开沈朝珏的名字,了解他成了她的习惯。
她知道了他的籍贯,住处,年岁。每对他多一分了解,心里的雀跃就多添一分。这个京外人看起来好像与她身边的权贵子弟都不相同。沈家祖上名臣辈出,门楣清白,后辈皆是谢庭兰玉。然沈朝珏的祖父过于正直因直谏触怒了当时的皇帝,君王勃然大怒,纵百官求情,仍被贬谪北地燕州。一夜之间,沈氏全族就此赴往燕州。在得知沈朝珏就是那新科的京考状元,鱼徽玉多了分惊讶。原来先前在国子监大家口中的年少英才就是他。
因为沈朝珏在国子监,鱼徽玉不再每日抗拒去国子监,反倒有了期待,想与他见面,常以询问课题为由寻他。
以她的身份,想见到沈朝珏不难。
再度见面,鱼徽玉开门见山,自己是平远侯之女。沈朝珏面不改色,直至听到鱼徽玉说喜欢他。他正在倒水,手上的茶水洒了出来。是热茶,手背很快被烫红。
白皙的骨指泛起浅淡的赤色,沈朝珏一言不发,鱼徽玉被吓到,连忙取出手帕给他擦拭,手指相触的一刻,沈朝珏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这般心思,我不知道和谁说,就是想见到你,算喜欢吗?"小女娘低着脑袋,声若蚊呐,耳尖染霞,青稚的面上眼睫低垂。白水鉴心,这是真的。鱼徽玉和大多数人一样,被出众的昆山片玉所吸引,哪怕只见一面光芒,足以记得它的光华很久。鱼徽玉又去找了国子监祭酒,明说想要询问沈朝珏课业。祭酒微微意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远侯的小女儿知道念书了。祭酒念及平远侯的面上,与沈朝珏说过此事。并不强求,但与沈朝珏说了平远侯有何等的万夫不当之勇,大抵是有能一拳打死人的身手。沈朝珏是身负重任来的京城,最怕出师未捷身先死。沈朝珏不在国子监任教,只负责末节之事,他对鱼徽玉的求学请教没有拒绝。每次真正说及文章上的事,他的话就多了,讲得十分细致,剖析毫厘,可见他在才学上的造诣颇深。
鱼徽玉半懂不懂的听着,总归是比她在老师那学到的多。每每沈朝珏说话时,鱼徽玉看着他,面对这样一张脸,她很难听得进去他说的什么诗文释义,满脑子都是他的面容。俊美无俦的脸,清冷的声音,过人的才学,一个人怎能完美如此。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