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你的身子不能受凉,是不是肚子又疼了?医师来看过了没?"刚才鱼徽玉的手碰到他的手时,沈朝珏发觉她手冰冷,他不由分说握住鱼徽玉的手,宽大温暖的掌心轻而易举包住她的纤手。
鱼徽玉"啧"了一声,刚要挣脱,他长指向她腕处探去,按在脉搏处。“你体内还有寒气。”
“和你没关系。"鱼徽玉挣开他的手指,没好气道。“怎么和我没关系?“沈朝珏止住。
当初鱼徽玉若不是为了生孩子,她也不会腹痛,后来沈朝珏请了许多名医来给她看过,常与人打探哪里有医治女子小产的名医,煎了不少补药,好不容易将她身子调理过来,如今才没有留下严重的病根。那时沈朝珏就不让鱼徽玉喝凉的,在一起时,总要常常去探她手心的温度,为她暖手暖脚。穿着上更是细致,以防她穿得单薄受冷,睡前都要查看她是否掖好被子,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再如何都是我种下的因,得到的报应,是我自己的劫难,现在和你没关系。"鱼徽玉道。
“你别胡说。"沈朝珏皱眉,想再去把她的脉搏,却碰到她手指上冷硬的戒指,很是眼熟,他当即冷了声线,“这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