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少与人说,“我是鱼氏的人”“我是远侯的女儿”"我是礼部侍郎的妹妹”。
这些话说出去得不到太多真正的敬重。
“我知道了。“姜迈点点头,若有所思。
在他心中已将鱼徽玉当作和他姐姐一样逃婚的女子,他姐姐逃婚是为了不想嫁给不爱的人,但他还见过另有一种逃婚的女子,便是心有所属的。她从京州远赴江东,许是就是找那位意中人的,而她喜欢的人,可能就是鱼氏之人。
想到此处,姜迈心心中莫名失落,不再多问。“姜大人,你是哪里人?"鱼徽玉见他一副思索状,不知他在想什么。每次相见都是姜迈在问,她还没问过他问题。鱼徽玉在京城和江东都没有听说过姜迈的名字,想来他不是这两处出生,可他又说得标准的官话,听不出地方口音。“我是镜州人。"姜迈听她问话,回答道。“那姜大人怎么会来江东呢?"鱼徽玉又问。这般说,她就略有印象了,镜州姜氏是挺出名的。只是镜州地处优渥,条件甚好,那里人能干,自给自足。不过镜州与江东和燕州都相隔甚远,那里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