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徽玉也亲近,一个劲地摇尾巴。鱼徽玉不讨厌狗,她将狗抱起来,很快决定收养它。鱼徽玉给狗喂了饭,今天的饭菜是她烧的,她平日很少做饭,即便做也不会做难的,这次做了难的菜,是鸽子汤,柴火太大,有些焦了。她撕下鸽子肉给小黑狗吃,小黑狗闻了闻,没有吃。“很难吃吗?为什么你不吃?"鱼徽玉还没尝鸽子汤,见到小黑狗不吃,有些沮丧。
她抬头,转回饭桌,见沈朝珏正在吃鸽子汤。鱼徽玉跟着尝了一口,发觉又咸涩又焦苦,她迟疑地问沈朝珏,“你没有味觉吗?”
沈朝珏瞥了她一眼,“熟了就行。”
很好养活的男人。
若是她父兄吃了,怕是会嘲笑她的。
鱼徽玉打算明日再做一次,她喜欢做饭,只是之前给父兄做过一次,便被他们勒令不能再进膳房。
接连几日,鱼徽玉都做了鸽子汤,沈朝珏每次都会吃,他不挑食,鱼徽玉从他那得看不出变化。她改良了多次,直到有一次小黑狗愿意吃了。他们给小黑狗取名。
鱼徽玉觉得沈朝珏读过的书多,让他想个好听的。“煤球。”沈朝珏很快给出答案。
“会不会太普通了。”
“就叫煤球。”
“随你随你。"鱼徽玉无所谓。
沈朝珏在青州的官职不轻松,虽回来的没有燕州那么晚,但听说很忙,每日都要奔波,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有一日,沈朝珏回来的早,他一进院就看到鱼徽玉在膳房忙活,桌案上摆着肉干。
沈朝珏想都没想,拿起一片放进嘴里。
有点好吃。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等鱼徽玉走出来,他正在嚼,鱼徽玉讶然,随后道,“这是给煤球的。”沈朝珏停下动作,奇怪地看她。
鱼徽玉忍不住笑出声。“沈大人,怎么还跟狗抢吃的。”沈朝珏在青州的官职比在燕州的大,左邻右舍都知道这里住了沈大人。这里的妇人有年老了,也有与鱼徽玉差不多年岁的,她们成婚再早,听到鱼徽玉一及笄就嫁给沈朝珏还是有些意外。“京城人也这么早成婚吗?”她们说着不标准的官话,带着青州口音,鱼徽玉一开始听不太懂,后面很快听懂了,甚至两夫妻还能听明白青州话。青州话与官话大不相同,好几个音不一样,外地人听起来尤为费劲。“今天陈易在办事,和林州来的两个大官吵起来,急了用青州话骂人。我没说话,那两个官就问我他们说的什么意思,我说我是外地调来的。“沈朝珏在说今天发生的事,陈易是他的上司,习惯说青州本地话,常常忘了沈朝珏是外地人,每次说完都会补一句"哦,忘了你是燕州人”。鱼徽玉在笑,“那你能听懂他说了什么?”“接……“沈朝珏很快停住,鱼徽玉没听他骂过人。“嗯?"鱼徽玉见他不往下说了,瞬时了然,笑得更厉害了。她从邻居妇人那里听到过,她们有时会这样骂黑心的贩子。鱼徽玉在榻上看话本,沈朝珏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鼻息洒在白嫩的纤颈,鱼徽玉觉得痒,缩了缩脖子,转过脸看他。沈朝珏顺势吻她的脸颊,一路吻过颈子,手指熟稔地挑开她的腰绦。鱼徽玉不抗拒,面色微红,玉臂搂过他的脖颈,小脸靠在沈朝珏的宽肩,鼻间是他身上的沉木香,隐隐带有侵掠占有的气息。刚开始那几次并不舒服,鱼徽玉甚至觉得难受。第一次她还哭了,沈朝珏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地给她擦泪。
反观男人倒是没有不舒服。
几次过后,鱼徽玉逐渐适应,身体越来越烫,直到重新洗浴后才冷下来。鱼徽玉躺在榻上,又累又困。
沈朝珏在给她揉腰,大掌贴着盈盈一握的细腰,动作轻缓,等发现她沉睡后才停下来,他将纤瘦的人揽进怀里,合上眼。青州一带并不太平,这一点鱼徽玉来青州前就已经知晓,她的姨母在青州,之前鱼徽玉还来青州探望过姨母。
青州人生得人高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