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抵住,才得以有了喘息的余地。
“你以为老夫为什么要来燕州,因为燕州都是老夫的人,小子,你还给我摆官架子,早看你不爽了!"壮汉恶狠狠道。方才打斗,两人的剑刃都被击飞,徒手相斗,终是有所差距。“沈朝珏,给我杀了他。"鱼倾衍看到来人,催促道。青年正是鱼倾衍,而那位壮汉则是刘尚德,刘尚德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身形比得过两个鱼倾衍。
沈朝珏见此场景,还好方才拿了那把剑。
“喂!那边的小子,过来把他刺死,等老夫出去,你想要什么给你什么!”刘尚德见沈朝珏手中有剑,而手里的青年看着瘦,却抵抗了许久。沈朝珏凤眸眯起,似在思考,而后提剑而来。“杀了他,我许你百两黄金!"刘尚德冲他道。鱼倾衍心中有些没底,他害沈朝珏至此,又有意针对过沈朝珏,现下此处无人,沈朝珏若是要报仇,那便是最好时机。长剑挥来,刘尚德要将鱼倾衍撞上去,鱼倾衍奋力一避,剑锋又险些刺向刘尚德。
“小子,你会不会用剑。“刘尚德见沈朝珏生得清瘦,又长得白净,一副文官相。
几番缠斗,刘尚德眼见那把剑就要刺向鱼倾衍时,剑刃一转,招式突然变得凌厉迅猛,直至抹向他的脖子。1
热烫的血液霎时飞溅在三人脸上,刘尚德瞪大眼睛,捂着脖子重重倒了下去。
鱼倾衍喘着气,看着倒地的刘尚德,转而望向沈朝珏,冷冷道,“搭把手。”
“做什么?"沈朝珏狐疑。
“理了他。”
“拿什么埋?”
“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