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一句话。多是鱼徽玉在与霍琦闲谈,如同回到了小时候。时隔四年再见面,鱼徽玉看霍琦比以往高大英俊了许多,他生得不差,与沈朝珏同时出现并不逊色多少。
鱼徽玉有意不去看沈朝珏方向,余光稍扫一眼,见他放下玉筷,正用绣帕轻拭唇角。
鱼徽玉瞳孔骤缩,那张绣帕是她前几日带去诗宴的,后连同衣裙一同留在了左相府。
平日在侯府,鱼徽玉在父兄面前用过这张帕子,若是父兄留意过,他们看到定会认出的。
沈朝珏目光慵懒,漫不经心望向鱼徽玉,持绣帕的长指攥着帕子,蹭过鼻尖。
鱼徽玉正闲谈的笑意凝在脸上。
这个无耻之徒。
“咳咳咳。"鱼徽玉干咳两声。
“徽玉,你怎么了?"霍琦当即担忧道。
连鱼倾衍都狐疑地望着她,又看向沈朝珏,沈朝珏缓缓收起帕子。“呛着了.…"鱼徽玉轻拍胸口,急忙起身道,“对了,我做了一道菜在后厨,我去端来。”
鱼徽玉一路快走,一路骂,到后厨各盛了一盅汤。其实这并非是鱼徽玉做的,鱼徽玉想到什么,走到熟悉的灶台前,揭开盖子,焦糊味道扑鼻而来,她思虑再三,大着胆子,报复地盛了一碗鸽子汤。“汤来了。"鱼徽玉回来了,笑着为每一人端上汤盅。最后是给沈朝珏的,她将汤盅放在他面前。鱼徽玉俯身时,拉住他手中的帕尾,暗中用劲,桌底下,沈朝珏趁此握住鱼徽玉的手,冰凉的手指像火炭一档烫手,鱼徽玉惊得松开手。
见计划失败,她在他耳边咬牙狠狠道,“你个混蛋!”沈朝珏微微侧首,她的唇险些碰到他的脸,吓得鱼徽玉犹如受惊的兔子般弹起身,动作之大,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鱼小姐,小心啊。“沈朝珏出声提醒,声线清冷如水,端方持礼,极具疏离,彷佛刚才在桌下摸她手的下流之人不是他。鱼徽玉又气又羞,只能灰溜溜回到座位上。“发生什么了?“霍琦问她,他看到鱼徽玉在沈朝珏身边时面色不对,心中已经起了端倪。
鱼徽玉摇摇头。
“你们喝汤啊,这汤太好喝了!“楚灵越已然掀开瓷盖喝起来了,口中称赞不绝,“侯府小千金,你这汤煮的太好喝了!”众人闻言,这才品汤。
而鱼倾衍尝了一口,认出这是府上厨子的手笔。他别有深意地瞥了鱼徽玉一眼,只见鱼徽玉在埋头喝汤,她的余光偷偷看沈朝珏的神态。
沈朝珏用瓷勺舀了一些,送入口中,神色不变。他吃东西的模样斯文,不会说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鲜少挑食,鱼徽玉觉得这样的人很好养活。
“还有吗?真的好喝!“楚灵越已将汤喝完了。一旁的沈朝珏不经意扫了他一眼。
真有这么好喝?
不像演的。
来时他们二人便说好了,谁去了侯府都得收起各自架子,要给侯府面子。未免太给面子了。
“有的有的,小灵,你再去盛一些来。"鱼徽玉对小灵道。沈朝珏想到什么,望向鱼徽玉,鱼徽玉没有注意到,反倒是她身侧的霍琦与沈朝珏对视上,眼底闪过一抹阴戾。
“徽玉,你不是最爱吃鱼了吗?"霍琦用公筷夹起一块鱼肉放在鱼徽玉盘里。“多谢世子。“鱼徽玉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吃下了那块鱼肉。沈朝珏不看二人,持玉筷的指骨泛白。
霍琦一个劲地给鱼徽玉夹菜,自己却没动几筷子,鱼徽玉让他不必麻烦,霍琦说不麻烦。
鱼徽玉在众目睽睽下被照顾得像个日子难以自理的人,吃的全是霍琦夹来的菜肴,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好不容易把盘里的菜吃完,寻了个有事要忙的说辞,趁机离席了。
这顿饭吃的很不自在,鱼徽玉感觉莫名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像将她架在刑场上审,透不过气般。
走出一段路,鱼徽玉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她与他们说有事要忙,实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