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寝居很远的地方,便不肯再靠近半步了。“你自己回去吧。”“好。"鱼徽玉知道怎么走,不做强求。
等鱼徽玉回到沈朝珏房间,发觉他已经回来了,他站在门口廊下,见鱼徽玉来了,往屋内走。
“你这么快回来了?是不是和阿娘闹了不快?"鱼徽玉讶然,以沈朝珏的性子,该不会是没听完他母亲的话就走了吧。沈朝珏坐在案前,闻言奇怪地看她,“没有。”鱼徽玉解下大氅,将冻得发麻的纤指凑近暖炉,炭火哔剥作响,僵硬的指节渐渐回暖,她看向在正坐书写的沈朝珏。“还有,你是不是得罪孟姑娘了?”
“?“沈朝珏停下笔,抬眸看鱼徽玉,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放在暖炉上的手,纤细的玉指被冻得微微泛红。
鱼徽玉轻叹一声,沈朝珏这样的人,得罪了别人也不在意,又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人。
“她说她很讨厌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朝珏持笔继续书写,应话漫不经心。鱼徽玉不喜欢他这态度,小声道,“我也讨厌你。”“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1
鱼徽玉霎时红了脸颊,明白沈朝珏指的是昨晚他们做那种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