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什么(3 / 3)

会送礼往来。连周游都忍不住诘问他,为什么要和那些喜在官场名利的人浪费时间周旋。沈朝珏狐疑,“这算往来?”

他没想过和这些人交好,不过是见鱼徽玉乐在其中而已。

那些精心备下的礼单,俱是鱼徽玉斟酌挑选的。见她忙活,沈朝珏会帮着包好。等鱼徽玉说让他亲自送过去时,沈朝珏回绝得很果断。

沈朝珏不愿去,也不肯让鱼徽玉去送,宁可多费些银子遣人去办。

一直以来,沈朝珏都是这样,不顾念这些世故人情。鱼徽玉愿意替他处置,他有时会不满她做的事,烦她做得太多、想得太多。

夜里,鱼徽玉看着淡漠的丈夫,顿然心累,泪水不知不觉掉下来。

冬夜的风寒彻入骨,檀窗未掩,面上被冻的没有感觉,还是沈朝珏出声,她才发觉面颊湿凉。

“又哭什么。”记忆里,他一直不喜欢她哭。

“沈朝珏,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为什么总要走最难的路,说最难听的话。

换来的只有他冷冰冰的一句。“没有人要你这么做。”

没人要她这么做,没人要她嫁给沈朝珏。鱼徽玉听后,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做得多余。

鱼徽玉想要的婚事不该如此,与其彼此累烦,不如在生厌前就此结束。

这些年,两个人在京中的家越来越大,离开前,鱼徽玉看着面前地段尚可的宅邸,生出过一丝不舍。不是对沈朝珏,是对他们的家,一点一滴好不容易有的家,属于她的家。

有过温暖痕迹的家。

这些年来,他们的日子比当初好过了很多,他们的宅子虽与这软红香土的其他府邸相比不值一提,可却是他们的所有,是他们这几年存在的印记。不过鱼徽玉已经决定要断舍,那她什么都不要了。

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冲动年纪,就妄想共度余生,过于鲁莽。所有辛苦都是她咎由自取,鱼徽玉怪不得任何人。

上京很大,大到两个人很渺小,两个人想要凭自己在这里生活下去。上京又很小,小到如今京州少有人没听说过沈朝珏的名字。

鱼徽玉要回自己的院中,路要经过沈朝珏身侧,她走过去,沈朝珏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女子的身形纤薄,身骨很直。

她一向每一步路走的坚决,没有回过头。

鱼徽玉总在他面前哭,又仿佛比他想象中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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