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一定要赢!”
文木花见扳手腕结束,捏着长锅铲,在外头说:“吃饭吃饭!”中午,烤鸡和云广汉藏的蚕豆,一同加入云家的餐桌。知知一个鸡翅,何月娥一个鸡翅,她只吃一半,就给云谷,云谷不肯要,两人在那推来推去。
云家其余人一直盯着,把他们盯成两个大红脸。云谷不服气,大口吃鸡翅,说:“月娥吃过的鸡翅就是香!”云芹:噫。”
知知说:“羞羞。”
文木花:“啧啧啧。”
月娥把脑袋埋到碗里,嘴角忍不住弯起。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后,月娥知知洗碗,云芹和文木花在房中,说了会儿话。自打云家扩了两间屋子,云芹自己的屋子也空了出来,知知搬到侧后屋去了。
文木花和云芹在屋内转了一圈,说:“现在这全是你的房间,以后回家,就有地方住了。”
只是,云芹和陆挚也要走了。
云芹摸着一张粗糙的木桌。
木桌是云广汉打的,最开始,爹也没那么会木工活,这张桌子还有小木刺,小时候,曾刺到她的手指。
那日晚上,娘点了珍贵的蜡烛,小心翼翼给她挑木刺。后来,云广汉就专门找木匠学了一阵。
看着房中,是熟悉的一切,云芹笑了,答应文木花:“好。”这日傍晚,陆挚来云家接云芹走。
他中午和行会的人应酬,从县里回来后,直接朝阳溪村来。陆挚给岳父母带来个消息:“和行会定下来了,二十二卯时,我们就得走了。”
文木花:“定下来就好。”
秀才办事,他们放心的。
眨眼到中秋,何家一家人吃饭,何宗远也从州学回来。何大舅示意何宗远,去向陆挚请教问题,错过就再难请教到了。何宗远表面答应,等真到陆挚面前,却不问。他很不满意何桂娥跟陆挚云芹走,又想虽然自己院试受了陆挚指点,但若没有陆挚,那场院试也是十拿九稳。
因此饭桌上有点僵硬。
当日,何老太找何宗远,说:“桂娥这孩子实心眼,你若强行把她嫁了,只怕闹出个不好,叫人戳脊梁骨。”
想到何桂娥曾经真的寻过死,何宗远才应了是。隔日,何老太牵头,办了两桌席,让何宗远和陆挚"冰释前嫌”。两人面上,似乎并无姐语。
末了,何老太又悄悄给韩银珠二十五两,和月娥彩礼一个数。也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一房夫妻被安抚下来。二十二日,天还没大亮,四周浸润着深蓝,中秋过后,凉意如水,从呼吸浸入肺腑,令人不由打了个颤。
陆挚雇的两辆马车,停在何家门口。
陆挚、云芹和何桂娥、何玉娘四人,顺路到淮州府,和行会的人汇合,再一起走。
而何玉娘和何老太吃了最后一顿早饭。
何老太给何玉娘梳头,叹气:“玉娘啊,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白发。”何玉娘还没全睡醒呢。
她抬头看何老太,突的说:“娘也很多。”何老太红了眼眶。
另一边,云芹和陆挚的行李,收拾了一只箱子,大部分带不走的东西,存在何玉娘的侧屋里。
至于东北院,若家里子孙多了,有人需要就拿去住。不多时,何家门口,云家五口人来了。
文木花、知知和何月娥,裹着暖和的兔皮披肩,云广汉和云谷拎着用的东西,添给云芹和陆挚。
陆挚整理行李,知知悄悄拉住云芹袖子。
云芹:“陆……
陆挚抬眸,看云芹的神情,笑说:“你们去说吧,我能弄好。”云芹笑了笑,就和知知到旁边。
知知拿出一个布娃娃,说:“大姐,这个送你。”这是她亲手缝的,布老虎有鼻子有眼,憨憨的,很可爱。云芹很喜欢,抱着捏捏:“还好你针线不像我。”知知红了脸,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她说:“你说的,只要家里有你房子在,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