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雪球,扔到他身上,“我砸死你!”每一个雪球都精准地砸在邬辞砚身上。
两个人边打边闹,边跑边跳。
突然,邬辞砚不跑了,神色凝重地看向温兰枝。温兰枝还以为又有什么坏人,愣住了,屏住呼吸。邬辞砚往树后挪了挪,他抬起手,升起一道屏障,挡在自己头顶。温兰枝下意识抬头。
邬辞砚踹一脚树,雪塌下来,砸在温兰枝身上。温兰枝”
她飞身向前,一把把邬辞砚扑倒在地。
好了,现在两个人都湿了。
邬辞砚把她推开,温兰枝将就着在雪堆里打了两个滚。邬辞砚站起来,冲她伸出手,“天色不早了,再找间客栈歇脚吧,或者看看这周围有没有哪家老板需要抓鬼的,休息休息。”温兰枝搭上他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嬉嬉笑笑,继续往前走。
邬辞砚越发觉得,这条路,必须有个人陪着。如果只靠他一个人,他肯定走不下去。
可能半路就放弃了。
说件可笑的事,他从前也想过一脖子吊死,连树都选好了。慕蓉的一封飞书飞来,说要帮他找芩青果。现在慕蓉走了,他差一点,就又是一个人了。一年
两年
三年
两百年过去,他们还在一起。
他们去泛过舟了,虽然当时没有下雨。
也去看过烟花了,不过那场烟花是在荒漠里,没有满城的花开,只有满城的仙人掌和骆驼。
温兰枝好像已经忘了她欠邬辞砚一句“我喜欢你”。但邬辞砚什么都知道,也不想听她说了。
他:“温兰枝。”
她:“嗯?”
温兰枝正在吃东西,被他一脸凝重地叫了一声,腮帮子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咀嚼了。
邬辞砚道:"芩青果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