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2 / 5)

喝。要是好喝的话,就不至于只卖两文钱了。”她翻箱倒柜找了个酒杯出来,“嘿嘿,好久没用了,平时都是抱坛喝的。我跟你说,这酒是我从陈酒铺买来的,那是我们整条街最有名的铺子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瞟着邬辞砚拆开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排点心。温兰枝吸了下鼻子,把酒放下,道:“我出去帮忙了,恩人慢用。”其实没什么好帮忙的,因为根本没什么生意,雪芝一个人招呼都还能腾出手来拨两下算盘。

每收一次茶钱他就拨一次算盘,今天生意还算好了,但依旧不怎么忙,他来这个店里两年,就没见过人特别多的时候。温兰枝在这里开店有快十年了吧,也没见过特别忙的时候。雪芝小声问道:“师父,你在哪捡的人?”温兰枝道:“我经常去采药的那个山里呀。”雪芝道:“您要是收他做徒弟的话,我得做师兄。”“那不会。“温兰枝帮他拨了一下算盘,冲他眨眼,道,“他的功力不一定在我之下,而且,我是打算发展他做你师丈的。”雪芝把耳朵凑过来,温兰枝嘀咕道:“我问过了,他无家可归,家里没人了,所以只要他答应了,就没问题。以后咱们茶铺又多了一个劳力了。”雪芝满脸认真地告诉她:“师父,我们店里已经有点劳力过剩了。”“哎呀会好的。"温兰枝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乐观道。夜里,两个人锁上门,偷偷摸摸地在前面数钱,“、二、三、四……”“师父你别数了,我数过了,今天一共是十二个客人,二十四钱。"雪芝催促道。

“好。“温兰枝又重新数了一遍,数出来十二钱,递给他。哒、哒、哒,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从手心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哒、哒、哒,脚步声还在继续。

两个人为了省钱,只点了一根蜡烛,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脚步响一声,蜡烛就晃一下,响一声,晃一下,响一声,晃一下…格外诡异。

温兰枝提剑,辨别着声音的方向,打算猝不及防给对方来一剑。“唔!“她的嘴被捂住,捂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冰凉刺骨,惊得她打了个寒颤。雪芝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响。

邬辞砚对两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温兰枝松了口气,“是你啊恩人,您大晚上不睡觉在这瞎跑什么呢,吓我们一跳。”

邬辞砚松开她,退开两步保持距离,道:“不是我。”“什么不是您……“温兰枝话音未落,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哒哒哒、哒哒哒。

这次速度更快了。

雪芝指着邬辞砚,道:“你引来的?”

温兰枝啧一声,打掉雪芝的手,“怎么这么没礼貌呢。”雪芝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天花板,不再言语。温兰枝知道,他这样就是生气了。

其实温兰枝也怀疑邬辞砚,但就算是邬辞砚引来的也没关系,她不介意在没客人的时候打打架。

邬辞砚道:“不是我引来的,也不是冲我们来的。”他指了指左侧的墙壁,脚步声确实是从那边传来的。温兰枝伸出耳朵,侧过头,仔细去听,并贴心地为耳朵不好的雪芝解说。吱哑一一

“有椅子被拖动的声音。”

咔、咔!

“掰断了什么东西。玉米棒吗?”

邬辞砚轻笑出声,“是个素食鬼。”

温兰枝没理他,过了一会儿,温兰枝道:“好像在吃东西…没动静了,吃完了?这么快!”

邬辞砚道:“看来玉米应该挺甜。”

温兰枝用手拍了拍脑袋上的耳朵,把它们缩回去,横跳过茶桌,道:“去看看。”

“诶一一师父!"雪芝连忙拉住她,“你现在去,万一那个鬼不在那,咱们不成凶手了吗?”

温兰枝看向旁边站着的邬辞砚。

邬辞砚靠在柜台上,摊手道:“不用看我,我不会武功,去了也是添乱,温老板想去就去,我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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