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别的道士。”温兰枝躺在邬辞砚怀里,在心里默念: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不知道那个道士有没有离开皇城。
邬辞砚也想知道那个骗子有没有离开皇城。温兰枝闷闷道:“我想到你钱袋子里去睡。”邬辞砚在床头摸到了钱袋子,打开,放到床上,给钱袋子盖好被子。温兰枝变成兔子,邬辞砚帮她撑着,让她钻进去。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格屁股。
温兰枝蹬了一脚,没蹬走,算了就这样吧。“干嘛呢你。"邬辞砚轻轻呼噜她头上的毛和耳朵,“睡觉睡觉。”这一夜,邬辞砚睡得很沉,做了个梦,看到了三百年前的自己。他那会儿还在到处流窜,衣裳是在前面街市上随便买的,额前的头发全部梳上去,两只眼睛都露在外面。
他听见大喊大嚷的救命声,顺着走过去,走到一棵树下,抬头,上面吊着网,网里网住的不是猎物,而是姑娘。
温兰枝看到他,先是一惊,道:“公子,是你的网吗?”邬辞砚道,“路过。”
温兰枝松了口气,道:“那你能帮我解开吗?我不小心踩到捕兽机关了。”邬辞砚甩出一道刀锋,网没有直接掉下来,而是破了一个口子,温兰枝抓着网兜往下慢慢滑,没有摔得太惨。
她转过头,正要谢,却突然愣在原地。
面前的人白如柳絮,冷若霜雪,面上没什么血色,但也没有病弱之态,一副鹤骨松姿,气度非凡,恍有仙人之姿。脸上若隐若现的鳞片,又略显妖怪本性。好若一条隐匿在冬日的毒蛇。
邬辞砚见人没事,掉头就走。
温兰枝连忙跟上,“恩人,恩人!别走啊,你救了我,去我们茶铺吃吃茶,让我感谢感谢你呗。”
邬辞砚道:“举手之劳。”
温兰枝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等一下等一下,我剑忘了,我去捡一下,恩人等我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