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事,闹得头破血流,我们家在呢喏亭,鬼界和神界的交界处,以前也和鬼界有过来往,处境尴尬。我姑姑和姑父说,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就给改成了芙蓉的′蓉'。结果过了这么多年,我都长这么大了,天上还在为了妖界鬼界的事情头疼。”从她出生,到她长这么大,众生平等这件事,一直都是个口号,一直喊,一直不平等。
吃完饭,温兰枝推开窗户,外面起雾了,但不算严重。慕蓉道:“不知道是妖法还是什么。也有可能是正常的,毕竟这里离湖边这么近。”
“走吧。“邬辞砚也起身,道,“趁这会儿还早,等会儿都聚在一起,人挤人的,烦死了。”
邬辞砚很久之前来过一次熙熙湖,他对熙熙湖的印象就一个字一一大!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需要坐船才能过去。如今大家都挤在这边,那芩青果大概率在河对岸,估摸着是有什么东西拦着不让过河。在水上是最容易出事的,船一翻,再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不溺死就不错了。
但还没等他走到熙熙湖,雾气就已经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