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鸾凤金舆。
礼部官员手捧长册,念完一段冗长的唱词,钟罄之声终于自高台庄严落下,随之而来,鼓乐齐奏。
楚元河身披金线绣日月山河十二章纹冕服,怀揣忐忑的心跳,朝赵清仪缓步走去。
虽有过无数次的亲密,但二人皆是头一回见到对方盛装的模样,帝后双手交握的一瞬,赵清仪头顶的凤冠流苏如星河般轻颤,每一颗明珠皆映着日光熠熠生辉。
可楚元河的视线只为凤冠下,那张红妆如霞的脸庞停留,目光交错的刹那,彼此眼中皆是欢喜与化不开的浓情。
他搀扶着她,踩着红锦拾级而上,在百官注目间一步一步登向高台,衣袂拂过之处风华暗涌,直至帝后执手并肩立于丹陛之巅。赵清仪接过皇后宝册,二人一同拜谒天地祖宗。礼成,百官跪伏,山呼万岁。
接受完最后一位命妇的朝拜,赵清仪总算松口气,在檀月俏月的搀扶下回到寝殿,此时天色已暗,她没等多久,楚元河就来了。在紫宸殿伺候的宫人们清楚帝后的规矩,说了几句吉祥话后便放下合卺酒退出去。
楚元河走过去,先为她摘下凤冠,“可有累着?”“还好。“赵清仪捏了捏发酸的后脖颈,“就是凤冠有些沉……”事先有吩咐,已经尽可能减轻凤冠的分量,但毕竞是皇后的凤冠,太过素净也不现实,如此沉甸甸的东西,戴在头上久了还是会累。赵清仪忍不住嘟囔两句,当皇后真累。
“也就这一回,往后随你高兴,不爱戴就不戴。“楚元河叹笑一声,将她揽到腿上,让她枕着自己,大掌贴在她脖颈处轻轻按揉。赵清仪累了大半日,此刻舒服地眯着眼享受帝王的服侍,不时发出几声如小猫般舒服的轻哼。
大抵有些关系从形成后就很难改变,至今赵清仪仍无法将楚元河当成高高在上的皇帝来对待,使唤他,享受他已然成了习惯。楚元河自己也习惯了,不觉得如此行径有什么问题,他也乐在其中。按揉过后,才想起还有合卺酒,喝完才算礼成,因赵清仪意外怀有身孕,酒水换成了甘甜的果子露,盛于琉璃盏中,泛着旖旎的胭脂红。他亲自斟满,其中一杯送到赵清仪唇边,彼此就着对方的手饮尽,然而谁都没有松手的意思,臂膀交缠,四目相对,近到呼吸可闻。男人的眼神过于幽深,也过于转注,赵清仪被他瞧得脸热,“怎、怎么了?”
“只是觉得,般般今日格外美艳。“对她,楚元河向来不吝啬夸赞。目光从她潋滟的杏眸挪开,缓缓下移,凝在她刚饮过果子露的唇瓣,粗粝的指腹同时落下,为她拭去残留的一滴果子露。胭脂红色在他指尖晕染开来,更衬得那樱唇饱满诱人。很好亲样子,他也很想亲。
赵清仪读懂了他眸中的晦暗,面红如酥,分明饮的只是果子露,她却有了醉态,在楚元河俯身而来的一瞬间,她娇躯后仰,素手轻推他结实的胸膛。楚元河明白她是担心孩子,“我就亲一下”“不、不行。"他劣迹斑斑,床榻之上经常说话不算话。楚元河握住胸前的手叹声道,“我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他比任何人,甚至比赵清仪自己都要爱惜她的身子,可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
往常在一起他都恨不得时刻相连,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日子。他又暗骂那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男人的清冽的气息笼罩过来,赵清仪拒绝不了他的亲近,妥协了,“就……亲一下……
话音刚落,便被楚元河含住了唇,他吻得并不热烈,轻轻含住后,灵巧的舌尖开始舔舐她唇上的果子露,连同口脂一并吃进去。没了口脂,赵清仪的唇却是越来越红,娇艳欲滴。静谧内室只有唇齿纠缠泛起的暧昧水声,直到赵清仪气喘软倒,二人唇瓣勉强分离,带出细微的银丝。
楚元河压下腹中翻涌的灼浪,托住她的后腰,“我带你去沐浴?”天不亮二人就开始沐浴净身,但劳累一日,身上还是出了些薄汗,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