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eeeee
下一秒,安芙的语音通话弹了过来。
林琏接通语音,安芙浮夸的假哭顿时炸在她的耳畔:“鸣鸣呜鸣鸣鸣,我现在不敢跟我哥说话,我好怕我说错一句话,他就会立刻把我送去寄宿制学校!“老师,你替我跟我说好不好?”
林琏为难道:“有些事还是得芙芙你亲自跟陆先生沟通比较好,毕竟你们才是亲人,老师只是个外人罢了,陆先生肯定更愿意听你说的话。”安芙吼道:“才不是!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了,我说什么他都不信,那个新来的礼仪老师说什么他就都信,我看他根本就是典型的昏君,帮外不帮里,以后说不定还会把家族都拱手送给外人!”吼着吼着,安芙还多了几丝真情实感的悲愤,怆然涕下道:“鸣鸣,小林老师,你根本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那个礼仪老师手下吃了多少苦,我好想你,你能不能搬到我家做我的礼仪老师把他换掉?”林琏可一点不想当安芙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姆,连忙拒绝:“老师虽然也很想陪着你,但老师还在读大学,实在没办法每天陪着呀。”安芙:“那怎么办啊!难道要我一辈子受这个糟老头的折磨吗?呜鸣呜鸣呜鸣,小林老师,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林琏支支吾吾,只说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安芙狠狠吸了吸鼻子,再开口,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小林老师,只要你帮我劝我哥别送我去寄宿制学校,再辞退这个礼仪老师,我就把我妈之前买给我的Kelly包送你!”
林琏小小地吸了一口气。
“天啦,芙芙……
安芙:“所以快点快点快点帮帮我帮帮我帮帮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鸣!我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这个礼仪老师,也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去读寄宿制学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鸣鸣一_”
林琏在安芙深呼吸的时候就将手机声音开到了最小,并远远拿开,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那头的动静才渐渐小下来。安芙嚎得嗓子都哑了,气若游丝地抽噎:“老师呜鸣,救救我,呜……”这小可怜样,若是林琏有心,都要心疼她了。“唉……“林琏“不忍”道,“好吧,芙芙,我会尽力试试的。”毕竟那可是Kelly。
“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需要尽可能配合老师,按老师说的话做,得让陆先生先看到你的改变,老师才有把握说服他。芙芙,你可以做到吗?”安芙自然坚定地答应。
林琏安抚完安芙,挂断语音,尤绿阴阳怪气的声音接踵而至:“不好意思~我没有做美甲哦~”
林琏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自己涂了点指甲油,又没有专门去店里做的美甲,当然不算做了美甲。”
尤绿:“是啊,隔离不算粉底,内眼线无眼影不算眼妆,睫毛打底不算睫毛膏,腮蓝腮紫不算腮红,浅色润唇膏不算口红,衣服上的熏香不算香水,我们Lilian全副武装都是纯素颜没有打扮~”林琏喝了口牛奶,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尤绿。尤绿笑了下,也不介意,转而漫不经心道:“小屁孩找你帮忙就只要一个Kelly,怎么到我这儿就超级加倍变成了稀有皮Birkin?”林琏喝牛奶的动作一顿。
尤绿指节抵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林琏,语气忽然变得极为温柔:“慢慢喝,不够可以把我这杯也喝了,喝完再好好说。”林琏被他诡异的温柔语气惊得差点被牛奶呛死,匆忙放下玻璃杯找纸。“怎么这么不小心?"尤绿动作比林琏快,先一步拿到纸巾,动作细致又轻柔地帮林琏擦拭不小心溅到唇畔的奶渍。
林琏为了恶心尤绿自己主动亲近对方的时候很快乐,被对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却浑身不自在,她想拍掉尤绿的手,又担心若是暴露自己的抗拒,小绿茶会依葫芦画瓢,照着她以前捉弄他的行为反整自己。尤绿给林琏擦完嘴,看见她浑身僵硬的模样,笑了:“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问问为什么差价这么多而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