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轻哼一声。
她说:“我包里有。”
去年十一回乌山喝醉开房,他们没有套,酒店的又贵又厚,味道也不好,那次之后田愿包里常备,以防万一。
今天终于第一次用上。
许翊:“还是老婆好。”
田愿:“你现在嘴巴最甜。”
许翊:“因为刚亲过你,近田者甜。”
田愿完全没料到许翊在预热期间不是全然的粗糙和下流,也能讲俏皮话,让性多了爱,多了几许温馨。
许翊扯她的裤头,田愿按住他腕部,按到了微凉的Apple Watch,那股理智气息还附着在他身后,让他的流-氓行径看起来更像选择,而非原始冲动。田愿说:“我不想全部光着。”
许翊:“不光。”
两只鞋子给踢进前座底下,她像尿尿,裤子只拉到膝盖。田愿起了潮,仿佛回南天的墙壁,一刮都是水珠。许翊给她把尿似的,抱她坐着,封堵她下边的嘴。田愿又给刮疼,叫道:“你的拉链……
许翊扯下一截,褪得跟她差不多,肉贴肉,像拍掌。密闭车厢成了发酵罐,温度攀升,他们的外套胡乱堆到前排。田愿分神提防环境,总觉得某一处躲着一双眼睛,暗中窥视。她的神经变得敏锐,感官活跃,快乐无限放大。忽然,一团黑影跳上车头盖,田愿吓一跳,差点咬死许翊。他倒抽一口凉气,问:“怎么了?”
“有只猫。"田愿看清了车头来客。
猫是常见的狸花猫,块头小,尾巴断了一截,大概是野猫。小猫挨着雨刮器躺下,哪里大概比较暖。
许翊以为特斯拉的"车震模式"神不知鬼不觉,还是给小猫识破了。许翊:“猫而已。”
车厢空间有限,前排椅背放趴了,田愿扑上去,抱着椅背,像抱着龟壳。许翊撑着椅垫,不断撬动,暴抽出一片糊糊,那条小青龙也挂满露珠,白得异常。
最后田愿蹲在许翊腿上,他抱着她,玩起叠叠乐。许翊吻着田愿,松一口气。
他们擦拭清理,垃圾装袋,像往常一样下车。小猫还在蜷缩在原处,许翊喵一声,提着垃圾袋晃了它一下。小猫警觉抬头,嗅了又嗅。
“你真坏。"田愿轻轻拍一下许翊的背。
许翊笑着收手,拉着她走向电梯入口,懒得绕去一楼丢垃圾,直接带回家丢。
今晚没睡前运动,田愿和许翊比平日多了一点谈心时间。许翊说:“工作的事,等确定了再重新考虑。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重新找房子,我上班最多比现在远一点。”
田愿暂时不愿多想,“到时再考虑,如果不去,应该不会裁了我吧?”许翊:“船到桥头自然直,去年不也一样能找到工作,大城市机会不少。”田愿:“找不到的话,可能去读研或者创业?”许翊:“都行,看你规划。”
田愿想了想,“三十岁以前还是工作比较现实。”他计划年底买房,房贷她应该也要出一份力。提到创业,田愿想起了一个人。
“对了老公,之前大鸟说新年还钱,有动静了么?”许翊也恍然,“没有,我催一下。”
过年事多,两公婆早忘了收债一事。
许翊发了消息,田愿冲凉出来问:“大鸟怎么说?”他眉心微蹙,“装死了。”
田愿一顿,“不是吧,想赖账?”
这年头借钱就要做好心心理准备收不回。
许翊:“明天我问问样哥,大鸟也欠了他钱。”田愿:“他的甜品店在哪,开业也没见发朋友圈。”许翊摇头,“我和样哥准备给他送开业花篮,一直没等到。”田愿直觉不妙,许翊相当于花钱优化朋友圈,先精减了吕琪,然后到李振。五千块不到半枚卡地亚戒指的钱,她还是心疼了一下。2月14日,情人节,星期一,刚巧还是海城中小学开学,多重节日叠加,早高峰拥堵异常。
田愿和许翊有先见之明提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