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藏都藏不住,钟清舒歪了歪脑袋看着脸色有些扭曲的钟燕,轻声道,
“你是没有人在外面挣钱给你花,嫉妒我?”听她这么说,钟燕脸涨成猪肝色,
“什么没有人赚钱给我花,秦越铮挣得钱那不成还能全给你花了。”“我只是不想,要不然多的是男人想给我挣钱花。”见她这么破防,钟清舒微微扬了扬眉,
“我自己能挣钱,要是想去念高中,不用像你这样,连自己看不起的妹妹都能求,倒是瞧不出不想的意思。”
“你!”
钟清舒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微微皱眉询问,“你不在学校复习,回来村里做什么?给家里人要钱?人家连钟家树都养不好,会给你钱?”
听她这么说,钟燕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憋着气儿道,“管你什么事儿。”
见她这样,钟清舒微微扬眉,
“我好好的走在路上,又管你什么事儿,莫名其妙想着招我两句,把我当泥人捏了?”
“不会是在学校压根没复习,知道自个儿今年考不上了。”“想把错怪到我头上?”
“谁考不上了,之前不过就是班里几个贱人占了我的位置,现在她们都不在,我哪里会考不上。”
“人家分数比你高,成绩比你好,高高兴兴念大学去了,听不见你在背后编排,瞧着不像能考得上的样子。”
“你等着,等以后我考上大学,有你求我的时候。”说完狠狠的瞪了钟清舒一眼,转头离开了。她考不考大学钟清舒不知道跟自己有什么联系,她自己能赚钱,怎么会求到这个读书要坑蒙拐骗的人身上,看着钟燕离开的背影,微微费解的扬了扬眉,淡淡转身往回走。
刚到家里,小家伙立马迈着小短腿扑上来,“嫂嫂,你回来了。”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轻轻嗯了一声。路上跟钟燕遇上的事儿,钟清舒没放在心上,倒是没想到几天之后,潘兰英到处嚷嚷自己家里的钱被偷了,在村里四处骂偷她钱的贼。钟清舒听完,也只是扬了扬眉,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呢。倒是没想到,这钱被偷了的潘兰英,闹到她这里来了。听着外面砸门的声音,还有潘兰英刺耳的声音,钟清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去把门打开,盯着外面疯婆子一样的人。“有事嘛?”
潘兰英发疯的情绪堵住,盯着面前的二女儿,声音吵得整个村都快能听得见了。
“清舒,家里的钱被偷了,你匀给我拿点儿钱。”钟清舒闭了闭眼,偷偷翻了个白眼。
“谁偷的钱你把他找回来,让她还钱就是了,我没拿你的钱,也一分钱不会给你。”
听闺女这么说,潘兰英瞪了瞪眼睛,脸部扭曲,“还能有谁偷钱,不就是前几日你姐回来,家里的钱我藏得好着呢,谁也不知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钟清舒轻哼一声,除了她不是还有钟家树嘛,这一家子里面,能偷钱的可不是一个人。
“你要是知道她偷了钱,就找她,别在我外头闹。”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人靠得住,潘兰英也就是现在,才能想得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她不要的闺女,现在一家子乱得,只有这个闺女要过得好些了。“清舒,你说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就当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白养的。”
钟清舒垂眸,看着面前面容狰狞的妇人,语调淡淡,“你们养我这么多年,早在我从小到大没日没夜干苦活的时候抵消了,再不济,也在你们不要我把我卖给秦越铮的时候一笔勾销了,我不欠你们,是你们欠我。”
“你这丫头…”
潘兰英看了一眼里面干净透亮的院子,低声道,“这不是过得好好的嘛。”
还比她这个老娘还有家树过得好多了,还不知足,一点儿不晓得感恩父母。钟清舒可不管她怎么想,看着潘兰英语调平淡,“钱要是被偷了,我给你报公安,再吵下去,一起去城里公安局。”这丫头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