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赔偿也得赔,以后尽量都不去于这个活计,私人煤矿老板之间都会通气,怕是见不得你们了。”听着路平的话,秦越铮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随后应了一声。“嗯。”
“不去了。”
让她担惊受怕这一回,就够他受了。
听着兄弟俩人的话,钟清舒抬眼看着他们,低声道,“路平,你的意思是?以后那老板可能会给我们使绊子?”余路平点点头,温声道,
“嫂子,他们干这种活的,就为了赚钱,毁了他们赚钱的路子,怕是没心胸宽广到不去计较,以后铮哥他们怕是得重新想其他路子了,这些私人的矿业,碰不得了。”
钟清舒垂眼,轻轻点头,是该多想想其他的路子,会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明明都配得有挖机,老板更是不可能没有车。偏偏事故发生,不救人不给报警,要不是她之前跟吴老勇认识,他是个热心肠,后果她怎么敢想。
草芥人命不过如此,还心眼细到想要报复她们。最好让人在公安那边多关上几天才是。
等赵南回来,余路平起身要走了,
“铮哥,我先回厂里了。”
打完了招呼之后,他转头叮嘱赵南,
“南子,有事给我打电话,要是钱不够,记得跟我说。”赵南应声点头,要送他离开。
旁边的罗雷也一块儿起身,跟他们打了招呼,“这矿区是干不成了,我估摸着也得回去了。”俩人打了招呼,倒是一块儿出了去。
钟清舒收拾了碗筷,转脸看着赵南,柔声道,“南子,现在过去,回村的车还有一趟,你先回去一趟,跟李婶儿她们说一尸。
这事儿瞒着长辈不太好,大佬现在情况还好,所以可以跟家里说一声。这里似乎也住不下多余的人,听了嫂子的话,赵南挠了挠头,乖乖点头,“好,那嫂子,你顾着点儿铮哥,我回家一趟,明天过来。”钟清舒垂眼看着他手上的伤,笑着摇摇头,温声道,“回去好好养着,这有我,不用来了。”
这下赵南没应,他这点儿伤算什么,怎么可能在家里安生歇着。“嫂子,哥,我走了。”
他说完挥了挥手,转身出了病房。
他们这一病床周围,突地安静了许多,跟病房里其他病人一样,绝大多数都不过是一对一的照顾,还算安静。
晚一点儿,医生过来给秦越铮换药,钟清舒盯着恩人大腿上触目惊心心的伤口,泛着酸抬手捂住秦望的眼睛,静静看着医生换药。这人偏生似乎腿不是他的一般,医生换药的动作利落但却算不上轻柔,他就这么眨也不眨的受着。
等到换好药,医生叮嘱一番,才出了病房。夜里,钟清舒领着小崽子去洗漱,打了热水回来,端在病床旁边,把帕子拧干,弯下腰一点一点的擦拭男人的脸,又认认真真给他擦了手,好歹让他能清爽一些。
做完这些,钟清舒出门倒水,回来病房之后,看着窄小的床,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温声道,
“望望跟你一块儿睡,他个子小,不占地方。”周围的病床上都有人占着,要陪病人的不止她,这件病房已经没有别的空床,钟清舒垂眼落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算晚上就这么将就一晚。“上来。”
男人嗓音嘶哑,黑眸静静凝视着小姑娘。
钟清舒愣了愣,轻轻点头,随后让秦望脱了鞋子,小心翼翼的从旁边上了床,尽量避免碰到大佬。
把小团子安顿好,她乖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歪脸托着下巴看着小小的一团还缩着身体的小家伙,温声哄他,
“望望,乖乖陪哥哥一起睡觉哦。”
“望望生病了需要哥哥陪,哥哥现在生病了,也需要你陪他。”小家伙之前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都念着哥哥,大佬现在受伤了,自然也是一样的,兄弟俩人相依为命,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了。秦望缩着身体窝在被窝里,睁着大眼睛乖乖看着嫂嫂,声音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