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掀,同时脚下一绊。
对方重心失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赢了!力吉赢了!”
周围的牧民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阮玉狠狠松了口气。朝鲁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荷芽:“哥哥好棒!”
“大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牧民们一片欢呼。
不过最后遇到去年的摔跤冠军,才十五岁的大殿下还是稍逊一筹。拿了第三的名次。
最后是射箭比赛。
朝鲁:“这一点我就不担心了,十拿九稳!”赛场设置了三个靶位,分别为五十步、八十步、一百步,每个靶位射三支箭,以总环数定胜负。
可谁知,比赛开始时,天公不作美,突然刮起了逆风,风势越来越大,吹得箭靶微微晃动,给射箭增加了极大的难度。不少人射出的箭都被风吹偏,甚至有人连八十步的靶心都没能射中。轮到力吉射五十步靶时,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拉满弓弦。风从左侧吹来,他微微调整角度,瞄准靶心,松开手指。“嗖!”箭羽破空而出,却被风一吹,稍稍偏右,射中了九环。八十步靶时,风势更猛,箭靶晃动得愈发厉害。箭羽带着呼啸声飞出,穿过风层,精准地射中了靶心!“十环!”裁判高声喊道,荷芽兴奋地跳了起来:“哥哥好厉害!”最关键的是一百步靶,这是最难的一个靶位,靶心只有拳头大小,再加上逆风干扰,难度极大。
力吉闭上眼,静下心来,回忆着父汗教他的。他缓缓睁开眼,搭箭、拉弓,弓弦拉得满满当当,手臂稳如磐石。
就在风势稍稳的一刹那,他松开了手指!箭羽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靶心。可就在箭即将射中靶心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刮过,箭身微微偏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箭羽稳稳地钉在了靶心上,箭尾还在微微晃动。“十环!大殿下十环!”
裁判高声宣布,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那达慕盛会渐渐接近尾声。
力吉殿下初次参加便取得了赛马第一、摔跤第二、射箭第一的好成绩。牧民们围着他,唱起了欢快的歌谣,向他献上哈达和美酒。朝鲁和阮玉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儿子,脸上满是骄傲与欣慰。夜幕降临,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歌、喝酒。荷芽拉着力吉的手,围着篝火转圈,笑声清脆悦耳。月光洒在草原上,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看着儿女都玩得欢快,阮玉忽然道:“咱们就别在这了,出去转转吧?”朝鲁有些惊喜,连忙道好。
夜色下,两人一道散步,草原上的月亮还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圆。不知不觉,竞然都过了这些年。
朝鲁拉着阮玉,在草原下散步。
“不知不觉,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
阮玉笑道:“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朝鲁忽然侧身,将披风给她带上了。
“这条披风,太久了,前些年不是给你重做了,怎么不换?”阮玉低头看了一眼,还是那条雪狼的披风。一眨眼,的确好些年了。
“不用换,就这个,我觉得还是很暖和。”朝鲁笑了:“其实就是你念旧。”
阮玉也笑:“我念旧还不好?要是我不念旧,说不定哪天就变心了。”如今阮玉再说这些话,朝鲁只觉得她口是心非可爱的很,也不在意,但会紧紧拉着她的手。
“那没办法了,你估计一辈子都甩不掉我了。”朝鲁拉着她的手慢慢走。
好似草原没有尽头。
“玉玉,再过几年,我就传位给力吉,二十,哦不对,十八吧,接着我就带你回中原住几年,你不总想着没有逛遍大好河山么?我们就从北到南,一路逛,一路玩,然后等你什么时候腻了,咱们再回草原。”阮玉惊讶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