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无奈。
朝鲁委屈道:“不是,我是觉得有点冷,我是不是染上风寒了?”阮玉一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真是有点烫.……
她没忍住,戳了朝鲁一下:“我就说让你别脱别脱,你非不信!”“我第一次在南方过冬,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白日热得很,谁知道……朝鲁说着说着甚至当场打了个喷嚏!
“我还真是和这水土不服,来一次就要适应一次!”阮玉:“是你自己不听劝!犟脾气,回房去,我让青果给你熬一碗姜汤。”北方那严寒风雪都没倒下的大汗,在冬日抵达江南的第一眼,竞然着了风寒发热了。
朝鲁裹着厚棉被郁闷至极,阮玉端来了药,似笑非笑:“让你逞能吧?”朝鲁:……下次还是夏日再来,我觉得这里的空气阴冷的很,难受。”“先把药喝了吧。"阮玉递给他。
朝鲁爬起来,皱着眉头喝了。
“真苦。”
“喏,这是穗穗的糖,你吃一颗吧。”
朝鲁嘿嘿一笑:“还是媳妇对我好。”
阮玉:“要是儿子女儿知道你先着了风寒,肯定笑话你。他们还不晓得你爱吃糖。”
朝鲁:“才不会,女儿只会心疼我。”
朝鲁大大咧咧一躺,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最近我感了风寒,就不好让孩子们过来睡了”阮玉看了他一眼,朝鲁正深深的望着她,阮玉一眼就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本来孩子们也没经常过来,瞧你小气”朝鲁嘿嘿嘿笑了,单手枕在脑后。
“这次回去之后,力吉都可以单独住了,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我到时候也要抓紧时间教他骑马射箭。”
“还早吧……”
“不早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骑着马在山上乱跑跑了!你就是太宠溺他!”
“随你怎么做,反正孩子不能受伤,要是他们受伤你的就完蛋了!”阮玉说完,朝鲁忽然将人朝怀里一拉。
“我怎么完蛋了,玉玉给我说说。”
阮玉一愣,朝鲁的手瞬间伸了过来……
可到一半,朝鲁忽然停下了。
“不成……我感了风寒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你。”阮玉哼哼:“你知道就好。”
“不过…“朝鲁忽然凑近一笑,“这也不影响我做别的…”阮玉脸一红,朝鲁顺势就将床帐拉扯了下来。次日,朝鲁正式开始了休假时间。
借着风寒,他是连政事也懒得处理了。
说是要在年前好好休息几天。
而荷芽成了陈王府的“小祖宗",陈王走到哪儿都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讲江南的趣事。
秋夫人则亲自给她缝制新衣裳,教她念江南的童谣。荷芽学得认真,没过几日就能用带着江南口音的调子唱童谣。力吉也跟着一块,寸步不离的。
朝鲁和阮玉反倒是彻底地清闲了下来。
朝鲁直呼痛快,每日就黏着阮玉,此时倒是越发感觉到了回来的好处了!海拉也是第一次来江南,十分高兴,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布赫也一样,魏宅内前所未有的热闹。
而眨眼,就到了快过年。
府邸内开始忙着置办年货。
秋夫人带着阮玉、两个孩子,还有一众仆从,去了江南最热闹的年货街。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叫卖声此起彼伏,红绸、福字、春联挂满了摊位,腊鱼腊肉、干果蜜饯、糖果点心堆得像小山,处处都是浓郁的年味。三个孩子都睁大了眼。
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场景。
穗穗更是觉得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穗穗你看,这是江南的糖藕,甜糯得很。”秋夫人拿起一截裹着糖浆的糖藕,递到荷芽嘴边。荷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汁在舌尖化开,立刻眼睛发亮:“祖母,真甜!我要多买些带回去给父汗吃!”
秋夫人笑着应允,直接就买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