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穗穗知道啦!”在城郊玩要了半日,慢慢悠悠地便抵达了灵州府城。又歇息一日,次日一早,是当地赶庙会的日子。阮玉提议去灵州城里赶庙会,听说今日有热闹的杂耍和各色小吃。孩子们一听,立刻欢呼起来。
庙会上人山人海,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荷芽被路边的糖画艺人吸引,拉着朝鲁要糖画,还指定要画一只小羊。母女俩都喜欢这东西,朝鲁自然什么都道好。艺人手腕翻飞,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糖羊就做好了,荷芽捧着糖羊,吃得眉开眼笑。
“好次,好甜哦!”
力吉则对杂耍表演兴趣浓厚,拉着妹妹挤到前排,看艺人翻跟头、耍大刀,眼睛都看直了。
孩子们在前面看的开心,后面,朝鲁也悄悄拉住了阮玉的手。“玉玉,以后我多抽空陪你出来。”
今年年初的时候,朝鲁忙得成日着不了家。早出晚归。
陪妻儿的时间都少,自然有些愧疚。
阮玉笑道:“我还好,就是那俩爱动爱玩,你平时也累,偶尔我也希望你能休息一下。”
朝鲁受宠若惊:“能和你们一道出来,对我就是休息了!那群大臣们烦得很,和玉玉在一起干啥都比在金帐好!”
阮玉也忍不住笑了。
“油嘴滑舌……
逛完庙会,他们又去了一处农家。
草原上的农耕颇有成效。
朝鲁刚刚忙完春耕。
但中原这边有菜园子,草原上没有。
这庄子也是这两年海拉置办的,偶尔全家一道过来玩。农夫领着他们去菜园摘蔬菜,荷芽第一次见到挂在藤上的胡瓜、兴奋地伸手去摘,却不小心踩空摔进了菜畦里,弄得满身泥土。她不仅不哭,反而咯咯笑起来,还抓起一把泥土要往哥哥身上抹。力吉躲闪着,却还是被抹了一脸,兄妹俩在菜畦里打闹起来,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中午,就在农家庄子吃了一顿粗茶淡饭。
荷芽第一次吃玉米饼,觉得格外香甜,一口气吃了小半个。饭后,孩子们跟着农夫去喂小鸡,荷芽拿着玉米粒,小心翼翼地撒给小鸡,看着小鸡争抢食物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咯咯哒,咯咯哒!”
力吉则学着农夫的样子,给小牛喂草,动作有模有样。朝鲁和阮玉坐在不远处,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相视一笑。阮玉靠在朝鲁肩头,轻声道:“这样的日子,真好。”朝鲁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那可不,一有空我就带你出来,咱们的日子可还长!”
阮玉捏了捏他的肩膀,几年过去了,朝鲁英俊不减当年,反而更加成熟稳重。
她有点困了,朝鲁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