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摔着摔着就会了。”
海拉:“哼,你还记得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我说,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如力吉,还啃自己的脚!”
朝鲁:…”
阮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布赫都没忍住。朝鲁摸了摸鼻子,去追儿子了。
不远处有几个孩子在堆雪人,父子俩立刻凑了过去。力吉学着其他孩子的样子,伸出小手去捧雪,却因为力气太小,刚捧起来就掉了下去。
朝鲁见状,笑着蹲下身,帮他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用两颗黑珠子做眼睛,用一根红布条做围巾。
小力吉看着雪人,兴奋地拍手叫好,还伸出小手去摸雪人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咯咯直笑。
到了祭祀的时候,整个部落的人都聚集到了高台前。朝鲁作为大汗,亲自主持祭祀仪式,他手持哈达,对着长生天虔诚地跪拜,祈求来年风调雨顺,部落繁荣昌盛。
阮玉抱着小力吉,站在一旁,跟着众人一起跪拜。小力吉似懂非懂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小脸上满是认真,引得身边的牧民们频频侧目,纷纷称赞殿下颇有灵性。祭祀结束后,便是白节最热闹的环节一一宴饮和歌舞。牧民们在雪地上燃起篝火,架起烤全羊,倒上醇香的奶酒。烤全羊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朝鲁亲自用刀割下最嫩的肉,递给阮玉和小力吉,又分给海拉和布赫。
欢闹会一直持续到晚上。
酒过三巡,众人纷纷站起身,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海拉也拉着阮玉加入了跳舞的队伍,阮玉虽不擅长,但在海拉的带领下,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朝鲁一直坐在大汗的位置上,但视线一直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家人。力吉被欢快的氛围感染,在他怀里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跟着唱,像是在和众人一起庆祝。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众人渐渐散去,朝鲁带着阮玉和儿子回到了府帐。接着就是中原的习俗,包饺子吃饺子。
海拉早已熟练,动作比阮玉还快。
朝鲁陪着儿子玩,毡房里暖意融融。
“也不知母亲那边如何了。"大概是过年,海拉总是稍稍有些伤感。朝鲁想起前段时间母亲寄回来的家书,无奈道:“阿姐,你这担心纯属多余。”
海拉也知道,但女儿的心思总是比男子细腻。瞪了他一眼。
阮玉想了想道:“过完年,我打算带着力吉去一趟江南,顺带看看我父王,阿姐一道?”
海拉眼神一亮,自然欣然应下!
朝鲁却猛然坐了起来:“明年?不是说等力吉三岁?!”“什么时候说过了。”阮玉回头。
“没关系,大汗若是抽不出时间,我和阿姐一起去也是一样。”海拉连忙附和:“我同意!”
朝鲁瞬间泄了气:“我肯定是要去的,你想都别想!”阮玉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