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十五岁的时候本身就不弱,加上这壳子里面可是大汗的脾气,还能忍得了这么多?虽然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那也是先打了再说!管他三七二十一!
果然,几个拳头下去,山洞里面果然是鬼哭狼嚎一大片!朝鲁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没醒?
朝鲁看着这山里的景色,眉头紧紧拧起,他忍不住掐了自己好几下,嘶,疼啊一一
这都不醒?
算了,不如他自己也给自己来个一拳头算了。等等!
朝鲁正准备揍自己一拳头的时候,忽然发现他胸前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一一
竞然是那个铜镜!
朝鲁瞬间睁大了眼!他就知道那个道士有问题!完了完了!
朝鲁忍不住暗骂一声,这老道士!到底给他干哪里来了!他怎么变成了十五岁的朝鲁!
那他的媳妇呢!他儿子呢!
朝鲁气得狠狠给了那铜镜一拳,好家伙,这玩意竞然丝毫不受影响,他气得破口大骂,骂完之后又和无头苍蝇一样附近转了起来!“玉玉!”
他的玉玉呢!
天黑了。
朝鲁在山间已经走了一天了,刚才那群人追上他,又被朝鲁胖揍了一顿:“我警告你们,我现在正烦,识相的就滚!”这群人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睡了一觉起来就变了个人似的。之前朝鲁也狠,但是没疯。
眼前这个是真的疯,而且天不怕地不怕,有人威胁他说要回去告诉大汗,朝鲁只冷笑一声:“你赶紧去!”
接着就继续头也不回朝前走去了。
他好像很着急出去,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喂,我奉劝你,前面泥石流堵了路,我们三天左右都出不去这山!你死了心吧!”
朝鲁还是不理,这群人也不再纠缠,朝鲁便一个人在山里跑。裘留……
他脑中闪过很多回忆,当初他也是在山里跑了好几天,那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想起来真是苦……
但更苦的还是见不到玉玉和儿子,他也没敢弄坏那个铜镜,只对其破口大骂!
这东西一定是有点邪门的,搞不好就是那个老道士搞得什么术法!想谋害他!
朝鲁走了一天,累了,也困了,实在受不住了,搞了点东西吃,之后就在一个山洞里抱着铜镜睡着了。
睡下的时候嘴边还在喊玉王……
睡着睡着,朝鲁被一阵叫骂声给吵醒了一一那声音有点陌生,是一个尖锐妇人的声音。大大大
“怎么,三姑娘觉得委屈了?做出这等姿态来!”一青砖石瓦的院子内,阮玉正跪在院中,此时的她不过也才十四岁的样子,面前是一雍容华贵的妇人,旁边还站着一少女。“女儿不敢,望母亲明察。”
朝鲁便是被这声音给彻底惊醒的!他猛然睁开了眼看向四周!不!
不对!
他还在这个破山洞里面!那这个声音是……朝鲁睁大眼,看向那个铜镜一一
那夫人珠光宝气,说话却是刻薄:“三姑娘虽说不是咱们侯府的血脉,那咱侯爷也顾念旧情,留你在侯府继续住下,可你也得记住,出门在外也是代表我侯府的体面,这般没有规矩,说到底还是你小娘没教好,今儿要么三姑娘领罚,要么就是姜氏领罚,你选吧。”
阮玉跪在地面上,抿唇道:“我认罚,母亲不要罚我小娘。”侯府夫人笑了笑:“既如此,嬷嬷就给三姑娘讲讲规矩。”“是。”
一旁的嬷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拿了个戒尺走了过来一一“对不住了姑娘,瞧您这细皮嫩肉的,老奴我也下不去手,小惩大诫,请姑娘牢记。”
说完,就朝阮玉白嫩的掌心打了一戒尺!
朝鲁气得跳了起来!
“死东西,你不想要你的手了是不是!给我住手!”朝鲁气得要发疯,他看出一点门道了,这是小时候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