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连忙坐了起来,起身去看,朝鲁也回头道:“没哭?”“没有,乖得很,刚换了尿布。"乳娘笑着抱上前,阮玉小心翼翼接了过来。朝鲁:“行,你们先退下歇息一会儿,晚点来抱。”“是。”
阮玉看着怀里小人儿,眉眼里全是温柔,“小宝,小宝~”她温柔地喊了好几声,襁褓里的婴孩也睁着眼看着娘亲,好像很好奇,也很开心。
忽然耳边传来了咚咚咚声音,母子俩都被吓了一跳,朝鲁凑上前晃了晃那拨浪鼓,阮玉无奈道:“你一会儿吓着他又要哭闹了。”朝鲁还没说话,儿子就嘎嘎嘎乐了起来。
朝鲁:“看,不一定吧,我儿子胆子大着呢,来,阿爸抱抱。”阮玉见朝鲁小心翼翼将儿子抱着,心里也鼓鼓囊囊的,朝鲁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个好阿爸。
事事亲力亲为,夜里哄睡从来没让阮玉操心过。朝鲁抱着儿子,小小一个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显得格外地萌。朝鲁一边哄儿子一边道:“你马上出月子了,过两天,二哥二嫂要回来。”阮玉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是,诺云也长大了,这次回来应该不出去了。”阮玉:“二哥的腿也没什么影响,留下帮你吧。”朝鲁:“嗯,我也这么想。”
朝鲁当初平叛其余几个部落时,达慕和巴雅尔都留下帮他了,安稳之后,达慕说想带乌娜去中原找一找大夫,乌娜精神一直不大好,朝鲁同意了,也是白节之前就出发了。
巴雅尔则是等春天的时候带着其其格出去散心去了,顺便也去看看有没有法子治腿。
朝鲁这几日正策划给儿子办出月酒。
估计几兄弟也都会陆续回来庆贺。
两人聊着聊着,小宝忽然哭了。
阮玉连忙伸手:“乖小宝,不哭,是不是饿了?”小宝一到娘亲的怀里便拱着向前,阮玉解开领口,朝鲁看见了,喉头忽然一滚。
“我,我去趟净室。”
他神色怪异地站起来,惹得阮玉还看了他一眼。朝鲁呼出一口气,背影有点匆忙。
三月初,阮玉出了月子。
朝鲁下令,庆贺三日。
小台吉满月酒!各部落的人攒了一个冬天的好东西也全都连夜用牛马给驮了过来。
献给大哈敦和小台吉!
小台吉被抱出来接受了所有部落的祝福。
阮玉也休养地差不多了,在宴会上露了面,敬了酒。祭拜祖先,朝鲁将儿子的名字定了下来一一力吉,寓意吉祥幸福,勇敢无畏。
秋夫人也赐了一字一一濯。
洗去凡尘忧愁。
察哈部落里的热闹持续了三天,好酒好肉、篝火晚宴不断………阮玉带着儿子只在重要场合露了面,剩下的时间都是朝鲁在应付。等到第三日傍晚,朝鲁也推了最后一场酒宴,早早就回了帐中。阮玉刚刚哄睡儿子,乳娘过来抱小台吉,朝鲁挑帐进来,所有人都跪下行了礼:“见过大汗。”
“不必多礼,照顾好小殿下,晚些去领赏钱。”乳娘嬷嬷们都很高兴,大汗疼爱大哈敦,也疼爱大台吉,她们只要把差事干好了,根本就不愁丰厚的报酬,于是每个人也都尽职尽责,做事谨慎小心。“外面都结束了?"阮玉有点奇怪他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没有,我懒得管他们了。”
朝鲁转身,将门窗关得严丝合缝。
“招待了这么久,让他们自己喝去吧,我累了。”阮玉笑了:“那就歇息就是,你应当不饿了吧?先去沐浴?”“要的,不过
他大步向前,忽然走到了阮玉面前,阮玉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玉玉帮我,阿福和吉祥醉得不省人事。”阮玉脸一红,她没从朝鲁的眼神里读出要她帮忙的意思,反倒是……“你不要想……”她扭开头去,虽然出了月子,她还没恢复好呢。朝鲁叹口气,伸手去拉她:“我知道,我等小宝白天,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