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这臭小子,当初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可把我气坏了,就等着回来和他算账呢!好在他是把你带回来了,要是这件事都办不好,还让他吃肉喝酒呢…”
阮玉睁大了眼:“什么情况,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件事?”海拉:“他哪能说啊,当初白节不到,他这个大汗等路一通就牵着匹马走了,就带了几个人吧,阿福也没带!他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件事!”阮玉…”
所以是真的,朝鲁当初来找她,已经是力所能及里面最快的了。海拉:“这段时间可累死我了,白节那阵子,还得帮他遮掩,要是有人知道大汗不在,说不定还要起什么歹心。我还好,母亲是提心吊胆,只是面上不说。”
阮玉:“…此事也因我而起,对不住阿姐和母亲……海拉急了:“你这就是胡说了啊!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气他一个招呼都不打,难道说了,我和母亲会拦着他吗?”这倒是。
海拉笑眯眯拉过她的手:“安安别担心,母亲充其量就是骂他两句,反正他是脸皮厚的!”
阮玉抿唇笑了:“好。”
“你一路辛苦了,房间都收拾好了,回去休息吧。”“多谢阿姐。”
这次赶路基本已经结束,阮玉回房洗了个澡,便让璇娘和青果也去休息去了。
她自己在房间等朝鲁。
没多会儿,朝鲁就回来了,吃了一鼻子灰的模样。阮玉放下书卷看向他:“挨骂了?”
朝鲁摸了摸鼻子:“母亲说了我两句。”
阮玉哼了一声:“该!我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朝鲁见她也清楚原委了,才凑了过去:“那我不还是为了你?”“阿姐说了,和我没关系,她们是气你一个招呼都不打,但凡你和她们说一声,母亲也不会生气……”
朝鲁:“对对对,怪我,这件事的确,我当初太着急了,你不知道,那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全世界连老天爷也反对我去找你似的,那我偏不干啊,我就要去,我立马就要去,一点等不了,拉着哈斯和杨充,连夜走的。”阮玉…”
沉默片刻,她道:“行叭,都过去了,你没问草原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这会儿他们都知道我去长安了,也回来了,不敢惹事闹事。”
阮玉点了点头:“休息吧,累了好几日。”朝鲁可不困,“你今日知道了吧,我当初真不是故意不找你的,走的时候陈王一个招呼都不打,我是真没招了,还好,玉玉心里还有我,去长安也算顺利。”
阮玉:“我那也是没招……你那么多手段,又是从我阿弟下手,又是苦肉计朝鲁嘿嘿一笑:"说明我用心。”
“行了…给自己贴金还不够是不是……
朝鲁凑过去:“我不是愿意给自己贴金,我就是愿意贴你。玉玉,你好香,等我一会儿,我也去洗个澡……
当层层床幔被重新拉开,已经是后半夜了,朝鲁赤着上半身去了浴房打水,阮玉侧躺着,懒洋洋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她透过纱幔看着男人的背影,曾经的那点心结早就消失不见了……她忽然笑了笑,慵懒地翻了个身。
如今也已经是草原春暖花开的日子,阿姐今天说她的皮草铺子在过去的那个冬日里为百姓们谋来了不少福利。
还有粮食也取得了丰收。
她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了……
无论是长安还是草原,因为一直有着自己挂念的人,所以就都是她的家。她唇边噙着笑,直到朝鲁慢慢走近…
“这么开心,还在回味?”
阮玉的笑意瞬间冻结,又瞪了他一眼。
朝鲁勾唇,再次钻到帐中。
“别生气,我说着玩的,乖,再给我一次。”三月二十,大汗携大部终于回到了察哈部落。万民迎接、欢呼。
如今察哈部落再没有先前的勾心斗角,处处都是和平繁盛。看见阮玉,原本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