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冬天已经彻底过去了。
阮玉是被朝鲁带着酒气的吻亲醒的。
帐内被拉的严严实实,原本的熏香中掺杂着酒味,阮玉错愕地睁开眼,刚要推人,就被朝鲁重重地压下了。
他身上带着许久不见、陌生的压迫感。
像一座小山,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阮玉不解,只觉得他的亲吻带着气,于是伸手就去拧他。她也使了点劲,男人却不为所动。
被褥在两人的拉扯中散落到了一边,阮玉的裙腰也散落了,朝鲁的胳膊箍得极紧,阮玉呼吸都有点难受了。
“朝鲁……!”
她忍无可忍,忽然一巴掌拍了上去。清脆的掌声在深夜的帐中显得有点暖昧,朝鲁终于停了下来。
抬头,满眼通红。
阮玉愣了一下,朝鲁忽然卸了力气,直接倒下,但这“庞然大物"彻底让阮玉呼吸一窒,胸前都……
朝鲁窝在她脖颈,语气全是委屈。
“你骗我。”
阮玉:“……我骗你什么了?”
“琼林宴。”
阮玉忍不住笑了:“我从未说过我会去啊。”“那就是你父王骗我,他还让人打我。”
阮玉:“……胡说。”
“真的。”
朝鲁慢慢坐了起来,“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他了,他让侍卫和我动手。”阮玉:“……父王一定有他的道理。”
朝鲁望着她,眼神委屈:“你就只为他说话。”“我是帮道理说话,你们谁有道理我就站谁。”“他一言不发带走你,隔着你我,还放话出来骗我,他有什么道理?我帮你皇兄击退羌族人,我没道理吗?”
阮玉竞然无话可说。
“不过……“朝鲁语气一转,唇角也微微上扬了几分。“他费尽心思也抵挡不住,我还是进来了。”阮玉想说,有没有可能,父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有时候她也看不懂自己父王的心心思。
不过她话还没出口,忽然闷哼一声。阮玉不可思议的抬头……朝鲁深深望着她。
身下的裙摆不知从什么时候如花瓣一样叠起,他方才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想到朝鲁一语双关的话,阮玉的脸颊瞬间爆红。“你……!!”
话未出口,却再次支离破碎……
朝鲁的残影在床幔上映出倒影,让人不忍直视……“玉玉说我说的对不对,现在就是隔不开你我。”阮玉闭上了眼,脖颈朝后靠了靠:“闭嘴”朝鲁日思夜想终于得偿所愿,也不再说些她不爱听的话,一门心思是要讨回来。
阮玉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她压根承受不住……朝鲁其实也收着,但因为实在是太久了,一开始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额角沁出汗珠,眼神也一直盯着身下的人。再确认她没有什么难受适应之后,朝鲁才慢慢放心了下来。他低头去咬她的耳朵,细细密密地亲吻。
“真.……
来长安之前,他也一直担心她的身体。
现在看来,是真的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