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说,但小厨房一直留着火,慢慢温着。阮玉吃过晚膳又歇了会儿就去睡下了,她越想越觉得今天是自己冲动了,裴度白天说他真的很忙,皇兄也隐约透露出他最近一直在奔波。她怎么也就理所应当觉得朝鲁会来找她?
当真是被阿弟白天的话影响了。
还是明天想办法,尽快将裴度的消息递过去吧,以免耽误了正事。阮玉慢慢闭上眼,准备入睡。
但她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朝鲁。
房梁上传来轻响,几个来回,窗户似乎就被吹开了。阮玉猛然坐了起来。
睁大眼睛看着面前人。
朝鲁眼神发亮,竞然是从窗户进来的。
“你尔……”
他精神得很,但风尘仆仆。
“追人追到了附近,必须得进来看看你,否则今晚抓人都集中不了精力。”阮玉…”
这是什么歪理论。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在外面抓人?”
“对,今晚不能陪你睡觉了,明后天就能收网,今晚有条大鱼。“朝鲁语气有点得意。
“有吃的吗玉玉,饿了。”
阮玉此时忽然无比庆幸。
房间灯很快就重新亮了起来,阮玉也不睡了,坐起来陪他吃饭,朝鲁看着满桌子的饺子和羊肉,愣了一下,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阮玉抿唇,不想叫他得意:“今天杀羊罢了,顺手做的。”朝鲁耸肩:“我什么都没说,玉玉解释说什么。”朝鲁一边笑,一边毫不客气大吃起来,眼神还盯着她看,仿佛阮玉比这些都美味。
“最近那个春闱是不是是要到了,我听说有羌人对那些文臣下手,你说你哥真是的,折腾啥,那些个状元探花的,真遇到个羌族的,是十年书都白读。”阮玉:“吃饭吧……少说两句。”
朝鲁:“你别不乐意听,我说真的,生死面前,笔杆子都没用。”“文人有自己的风骨,话不能这么说。”
他忙碌辛苦还危险,阮玉也不想和他因为这事争执起来,只说了自己的看法后就岔开了话题:“对了,裴度今天和我说,有重要的消息跟你说。”朝鲁一顿,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忽然古怪抬头,盯着阮玉。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朝鲁:“他和你见面了?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非要拐弯抹角找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阮玉一愣,脸颊染上薄怒:“朝鲁,你是不是又要蛮不讲理了!”朝鲁赶忙放下筷子哄道:“还不是裴家是哪个老头,之前想趁我不在撮合你们!”
“……你不要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朝鲁想到那些暗报,气得牙根痒痒。看着阮玉,忽然有些委屈。
“都是你,现在还不肯给我名分,外面的人都瞎猜忌。”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