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部落准备好了,只肖你一声令下!”
乾元帝犹豫片刻,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此番,朕就借大汗的人情了”阮玉听说宫里之事时,已经是日落黄昏。
她显然有点吃惊,详细问了问细节。
得知朝鲁出手之后,阮玉愣了愣:“他…他伤还没好,这又是上赶着蹦高去了?”
“听说察哈部落和羌族有交手的经验,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吧?"璇娘道。阮玉:“那七也…………
她犹豫片刻,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也罢,朝鲁自己愿意,皇兄若是也答应,自然没有她说话的份。
“那公主可还要进宫去吗?”
阮玉摇了摇头:“不去了,估计宫中现在也是乱成一锅粥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给皇兄添乱。”
“是…那公主用膳吧,晚膳准备好了。”
阮玉:“嗯,你明天问问阿娘那边,若有时间,咱们过去看看吧。”“是。”
吃过晚膳,阮玉便去了书房,这长公主府如今就她一个人,虽然奢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空空荡荡的,阮玉看书一直到了深夜,才慢慢进了内室,脱衣躺下了。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到了朝鲁昨晚在这里的场景,面色一怔。紧接着就将这个念头驱逐出了脑海。
她这是怎么了……
都怪那人,行事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她昨晚才搬来,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竞然还是和他一起睡的。
阮玉一下钻到了被窝里,说好的不去想,反而越想越离谱了。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下来。他总不会今天还来。
长公主府其实还是有几百个侍卫的,这也太荒谬了。夜深了,阮玉渐渐进入了梦乡。
可世间之事,往往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今晚睡得很清浅,又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一一她慢慢悠悠睁开了眼,面色一僵,身后那火热的胸膛过于熟悉,阮玉猛然回头。
朝鲁刚刚躺下,从后面将人环住了。
“醒了?”
阮玉一时间竞然无话可说,因为朝鲁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朝鲁刚刚沐浴,身上还带着水汽,此时被她的表情取悦,勾唇笑了笑。“是不是有点冷,缩成一团。”
阮玉:“……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理所当然?”“那我应该如何?玉玉应该猜到的啊,我只来一次,怎么可能?”阮玉…”
她睡前的时候是想过,但因为觉得过于荒唐或者是高估了这人的厚脸皮,还是将这个念头剔除出去了,是她的错……阮玉:“明日我便让侍卫在附近加强守卫。”朝鲁笑意更深:“他们防不住我,你就在再加一百个侍卫也没有。”阮玉在心中朝他丢了个白眼。
“不逗你了,我就是过来睡觉,在自己房间根本睡不着。”朝鲁掐了掐她脸蛋。
阮玉:……那你应该去喝点安神汤,而不是来找我。”朝鲁叹了口气,又朝人挪近了几分,“你就是我的安神药。”阮玉…”
她还想说什么,但朝鲁已经闭上了眼,阮玉愣了一下,也从他的面上看到了疲惫。
下午璇娘的话浮出了脑海,阮玉心中塌陷了下去。她望着人,描摹着他的眉眼。
男人倦色难掩。
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他应该已经睡着了,阮玉到底没有叫醒他。默默陪他躺了一会儿,他那条重重的胳膊卡着她的腰。阮玉也没有挪开。
过了一会儿,阮玉忽然想到了什么,朝鲁的.……?阮玉想起昨天看见的场景,根本就还没长好,然后今天又带着人出去围剿羌人了?!
阮玉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朝鲁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阮玉慢慢朝下缩了缩,她小心翼翼挪到了他的腰腹部,然后做贼般地掀开了被子。
她压根无法解释自己的这个行为一一
只是要看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