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你的伤……”
朝鲁笑了笑:“没事,先把你伺候好。”
阮玉抿唇,随他去了。
偌大的长公主府,今天是阮玉第一晚在这里过夜,没想到竟然不是一个人朝鲁一面帮她擦着头发,一面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这味道令他沉沦,令他着迷。
等阮玉的头发被他擦干时,他竟然也不知不觉欺身挤入了这宽大的拔木床,阮玉抬头,才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朝鲁囿在了角落。朝鲁作势要扯开她的被褥,阮玉吓了一跳:“你做”朝鲁愣了一下,笑道:“长公主不穿衣裳?”“你!你背过去,我自己穿!”
让他来?准没好事!
朝鲁不置可否,慢慢转过身,阮玉这才松口气,伸出一阵玉藕一样的手臂,扯过衣裳,慢慢穿上…
身后传来案案窣窣的声音,让朝鲁喉结涌动,其实……不穿更好,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他在犹豫,到底是遵从本心,还是一步步来,到今天这步可算是太不容易了,他能察觉,玉玉也没有那么抗拒………“好了嘛?"朝鲁忽然转身。
阮玉已经穿好了,神色也恢复如常。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她语气冰冰,没了刚才的慌乱。朝鲁愣了一下:“呵,好一个过河拆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玉玉说我找你做什么。”
“你一一!”
阮玉瞪着他,好不容易缓和的情绪再次被人惹了起来,“你再胡说,我真的让侍卫把你丢出去!”
“玉玉好狠的心啊…”朝鲁倒吸一口气。
“我就是想不过,你白日说走就走,我的伤还没好……不信你看,又流血了。”
阮玉:“……你不爬墙,一点事都没有。”“来之前就流血了,我要问长公主讨要个说法,才一直忍着。"朝鲁大言不惭。
阮玉败给他了:“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给你叫大夫。”朝鲁:“夜深了,大夫来了看见你我这般,怎么想?”“我们没有怎么样!”
朝鲁浑然不在意:“长公主帮我重新包扎上药就好,另外我要在这里睡一觉,此事就算扯平。”
“……你不要太过分。”
朝鲁像是听不见她说的话一样,直截了当就躺了下去。“来吧,辛苦公主了。”
阮玉…”
朝鲁已经大大咧咧敞开了身子,毫不知羞,阮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在琢磨要掐他哪里,这人的皮才没有那么厚。可腰间裹着的纱布的确见红,阮玉忍了又忍,还是咬牙,重重从他身上跨过去,下了床榻!
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
朝鲁看着人的背影,终于得逞地笑了笑,这笑一下牵动了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阮玉冷着脸,替人上药包扎,这会儿已经子时了,让人送他离开,似乎也不大可能……
“你在这睡,我依你就是,我走。”
说罢,阮玉就准备起身去别的房间。
手腕忽然被扯了一下,阮玉猛然就倒入朝鲁的怀中,她慌乱挪开,“你闹什么!我才包扎好!”
朝鲁单手就能将她牢牢按在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玉玉好狠的…阮玉…”
这到底从何说起!
“这床大得很,你就在这里,半夜出去,婢女们也要起疑。放心,我现在是个残废,起不了别的心思,你这床大的能躺下四个人,咱们绰绰有…残废?
她就没见过会爬墙的残废!
但朝鲁说的有道理,她垂下眼眸看了眼里侧,的确很是宽敞……“一人一条被,井水不犯河水。"阮玉提出了要求。朝鲁心头一喜,面上不显:“自然。”
阮玉抿了抿唇,到底算是同意了。
她起身,默默吹了灯,房内陷入了黑暗。
又回到床边脱了鞋,这才慢慢再次从朝鲁腿上垮了过去,趟到了里侧。朝鲁果然一动不动,阮玉渐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