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救了我阿娘阿弟…”陈王沉吟片刻,望着女儿点了点头。
姜氏后怕极了,在院子里抹眼泪,阮玉过去的时候她连忙就站了起来:“安安,可汗他……
“阿娘别担心,他没太大事,没伤到要害,后续让他在这里休养。”姜氏:“我是真的没想到阮嵊会如此歹毒……我从前在侯府也小心翼翼,从未得罪过他们!”
阮玉:“阿娘,永远不要去反思自己的问题,他们现在过得不好,就只是单纯见不得你过得好罢了,你没有任何问题。”姜氏擦泪:“是……但是侯府自作孽,我当然不会将过错归结于自己,就是连累了你和大汗…”
阮子宴也在一边,唇角紧抿,脸上写满了倔强和不平。“他…我这次的确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我会还他的……”姜氏眼眸微动:“安安啊,你内心……就只是想着还他吗?”阮玉心乱如麻,自己也不知道,姜氏:“算了,阿娘也不问了,这件事阿娘肯定不插手,只是等大汗醒了,你转告我一声,我要亲自道谢。”“好,阿娘今天还要回去吗,不如就住下吧。”“不了,他们越希望我们娘俩当缩头乌龟,我们偏不,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我已经想好了,子宴改明儿就随我的姓了,他们偏不让我们过好,我们偏要过好,还是继续搬!”
阮玉点了点头:“好,都随阿娘。”
等外面这堆琐事都处理完,阮玉回到了房间。朝鲁还没醒。
“你们都下去吧。”
“是,公主。”
房内婢女都退了出去,就只剩下两人。阮玉慢慢走进,心中情绪有些激荡。已经不知道多久,她没和朝鲁单独相处过了。命运总是和他们开玩笑,从草原离开之前,她与朝鲁的状况应该恰好反了过来。
如今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成了他。
阮玉慢慢在床边坐下,男人一如既往地高大,只是脸色惨白,和往常嬉皮笑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全然不同。
阮玉心也慢慢软了下来,眉眼中透出几丝心疼。她坐在朝鲁身边,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看他身上的伤,腹部被纱布紧紧包着,她只看了一眼又轻轻放下,视线上移,又看到了他的眉骨。上面有一点点乌青。
阮玉愣了一下。
这里也伤了?
她凑近几分,还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忽然,朝鲁的眉头一抽,将阮玉吓了一跳。
她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正要收回手,下一瞬却看见朝鲁慢慢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阮玉慢慢坐直,垂下眼眸,刚要收回去的手却被朝鲁一把抓住。“玉天……”
“你别动!“阮玉吓了一跳,这人的动作永远那么不知轻重,她生怕他这么一动,伤口会被猛然撕裂……
“我没事玉玉。"朝鲁朝她笑了笑。
“你在这,我一点事都没有。”
阮玉抿唇,还是将手抽了回去:“你少来,大夫说你至少休养一个月。”“你们中原的大夫每次都这么夸一-"朝鲁话说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个月……?这么严重,那我动不了了,一个月是不是都可以在你这里?”阮玉:“……你休养几天就可以坐车回去了。”朝鲁眉眼瞬间耷拉下来,写满了失望。
可怜巴巴地望着人。
阮玉别开眼:“总之你先在这里歇着,晚上的时候大夫会来换药,我安排了人照顾你,你休息吧……
说完,阮玉就起了身。
“玉玉!"朝鲁急急忙忙又喊人。
阮玉顿住脚。
“我有点疼,你能不能在这坐着,坐着就好。”“……我坐这你就不疼了?”
朝鲁语气含着一丝讨好祈求:“你忘记之前在草原上那回了,你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我闻着就不疼了。”
阮玉…”
那回和这回的情况又不一样,亏他好意思说出口。但想到他今日因何受伤,阮玉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