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啊!”
朝鲁:“跟你说有用?”
“当然了!”
毕竞是十五岁的少年,很容易就情绪上头了:“他们知道我是谁么!陈王府知道么!再说了你这个么大块头还能被欺负?!”朝鲁笑了:“能啊。不过……你要这么说,你确实可以帮我一个忙。”阮子宴愣了一下:“什么忙…”
“放心,不会很为难你。"朝鲁一面说,一面掏出了一把弩。“看见这个了吗?真家伙,你答应帮我这个小忙,我就送给你。”阮子宴睁大了眼……
下午时分,姜氏等儿子回来吃饭。
等来等去却一直没等到。
“奇怪,这小子今天又去哪里了?”
阮玉也有点奇怪:“跟着小公子的人呢?”她话音刚落,阮子宴就心虚地跑了回来。
遮遮掩掩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姜氏:“你干什么去了!让你阿姐等你?!”“我、我……有事耽误了。”
“耽误了?你下午干嘛去了。”
“练武……”
阮玉看了过去,只见他好像穿得很厚实,连脖子也拉着遮挡了起来。“你怎么了这是?“阮玉瞬间觉得不对,上前看了看。“我没事……
阮子宴越是这么遮遮掩掩的,阮玉就越觉得奇怪,“阿娘。”姜氏也看出来了,立马扯过阮子宴:“你给我老实点!”说着,就把他的脖子拉了下来,这一看不得了,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你、你这是被谁弄的!”
小公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我不小心摔的…”
“吉祥!”
吉祥是小公子身边的小厮,被长公主这么一吼,哪里还不敢说实话,立马就哆哆嗦嗦交代了。
“小公子最近请了个草原人当陪练,对方魁梧的很……力气也大的不得…。姜氏一听,气得腾一下站了起来:“陪练?!阮子宴,你真是长本事了!阮玉脸色也沉了下来:“什么草原人,哪里的人?!”“我、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个挺厉害的。小公子还给一百两一个月。”姜氏气得不行了:“是骗子吧!还把你弄成这样,你是不是蠢货!人呢?!姜氏显然是要去找对方麻烦了,阮玉也站起身来。阮子宴:“没……他不是骗子,他还送了我一把弩,是我自己太弱了…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阮子宴说着,就把他身后的弩拿了出来。
姜氏更气了:“送你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敢要!简直太不像话了!”阮玉的眼神也落到了那把弩上,本来她也是气冲冲地看了一眼,但忽然,视线猛然就顿住了。
这把弩……
“这真的是一把好弩!轻便,趁手!适合你的!”回忆里的一句话猛然跳了出来,阮玉瞳孔骤缩。“这弩…“她忍不住立刻拿了起来,左看右看。阮子宴看向阿姐,姜氏更急了:“怎么了安安,是有什么问题吗?”阮玉眼前有点发晕,脑袋也嗡嗡嗡的。
“你说的那个人呢?在哪!”
阮子宴还支支吾吾的,姜氏一把扯过儿子:“走!现在就走,我去找他评评理去!”
阮玉心跳飞快,看着那弩,她抿了抿唇。
“璇娘,备车。”
阮子宴练武的武馆内现在空无一人,阮玉其实来过这里,但这几个月她都是足不出户,此时看见附近的街市,甚至有点陌生。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心情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或许真应该经常出来走走。很快,马车抵达了武馆附近,姜氏和儿子同车,立马就要下车去,却被阮子宴立马拉住:“娘。”
他换上了个嬉皮笑脸的神情,哪里还有刚才手上的蔫吧样子。“我没受伤…娘你看。”
他伸出胳膊使劲擦了擦,身上的紫青色一下就掉了。姜氏愣住了:“你这是……”
“娘,我请的那个草原人,其实是……
阮玉不知道前面马车的情况,径直就准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