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话,我都不记得她了。”“您不记得人家记得,哎,大汗那时候是裘留质子,丛林相遇,共同分享一只烤鸡,这故事我都听了好几遍了,没想到追到长安来了,消息灵通啊。”“主要是裘留部落很有钱,没想到他们暗暗积攒了那么多财富,这个冬天帮了我们部落不少,很多人都看好您和托娅呢。”朝鲁:“打住!她来就来,别说是来找我的,哈斯,你应付一下。”哈斯:“我……这我咋应付……诶,大汗,大汗!”朝鲁说完,掉头就走,压根没理他们。
只留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杨充拍了拍哈斯的肩膀,笑道:“见过大汗。”哈斯:“我可去你的!”
朝鲁出了酒楼,就不见人影了。
中午的时候阮子宴从学堂回了王府,吃饭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当然,阮玉也是。
姜氏一会儿看看儿子,一会儿看看女儿,最后又看看儿子:“你吃慢点行不行,急什么!”
阮子宴嘿嘿一笑:“娘,我下午要去武馆。”“天天去,你就那么喜欢练武啊?"姜氏都无奈了。阮子宴:“嘿嘿,我有数,我当锻炼身体!”姜氏摇了摇头,又看向阮玉,阮玉也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察觉到阿娘的眼神才笑了笑:“没事,他愿意去就去吧,不过改日要给你武师傅说说,悠着点。”阮子宴含糊应了一声,没敢说他请了个草原人的事,两口扒完饭就溜出去了。
姜氏:“你也瞧见了,猴子一样,我现在不好管。”阮玉笑了笑:“这个年纪是这样的。”
她说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那人,十五岁的朝鲁……“安安,这几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瞧着一日比一日的心事重?”阮玉:“我没事阿娘。”
“你有没有事我清楚,你老实告诉阿娘,你是不是在想草原的事?”阮玉愣了下,垂下了眼眸。
姜氏叹气:“这件事,阿娘一直都没敢问你,就怕你伤心…我看你父王……也有三缄其口的意思,那安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在草原……那人对你如何…?″
“他……“阮玉抿了抿唇:“他对我很好。”“那他怎么不来找你呢?”
想到雪灾的事情,阮玉轻声道:“我走的时候草原很乱,他继位后应该忙着打仗去了,再然后…我才听说草原遭了雪灾。”“雪灾?"姜氏惊讶。
“没听说呀。”
这正是阮玉这两日所郁闷的,她从未听说过。但父王和皇兄一定知道,他们瞒着她。
因为他们不喜欢朝鲁?
事到如今,阮玉也有点看不清了,她似等,但也不知道是否等,等不等得到,虽然才几个月,两人却好似分别几年那么长。听到雪灾的事情,她是庆幸,心里的郁结少了些,但同时也是迷茫的。“哎,这种事娘也说不好,娘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不过安安,挂念你的人肯定会来的,若是不来,那我们也不必流连。”阮玉笑了下:“我知道的,阿娘不担心。”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是阿圆来了:“长公主,王爷请您现在去一趟书房。”
阮玉愣了下:“现在吗?”
“是。”
姜氏:“安安,那你快去。”
阮玉点了点头,跟着阿圆一道去了陈王书房。“父王,您找我?”
阮玉进了书房后,陈王抬头看向她,笑了笑:“安安,看看这些。”陈王给了她一本册子,阮玉奇怪地接了过来。上面……
“这些都是此番能进殿试的进士,画像稍后就能送来,你皇兄专程送来让你先看看。”
阮玉:“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陈王微笑道:“只要你愿意,琼林宴上,新科状元就是你的驸马。”阮玉…”
她将那册子合了起来,一眼都没看递给了陈王:“父王也要将我急着嫁出去吗?”
陈王:“安安,当然不是……父王不会勉强你,你是长公主,你的驸马也是你的臣子,一切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