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也压根不管他。
“哇……”
阮子宴看呆了,在朝鲁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追了上去一一“壮士!大高个!”
朝鲁回头,挑眉看向他。
“你,是草原人?”
朝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很明显吗?”“明显啊!你…你身手这么好,怎么练的?”朝鲁笑了:“没练啊。”
阮子宴:“我、我愿意一个月出价五十两,让你来当我的对打,你愿不愿意!你做什么活计的,在长安城你找不到这么简单的差事!与其去做体力活,不如来陪我练武吧!”
周围的仆从都睁大了眼:“小公子……这人是谁你都不知道,慎重……”阮子宴:“闭嘴,他能帮人抓贼能是坏人吗?要不你来陪我打?”仆从立马闭嘴。
朝鲁眯起眼:“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这体格……还是再长大一些再说吧。”阮子宴急了:“我、我很高了,我就是要锻炼身体的,你是不是嫌钱少,一百两成吗!”
“一百两?一个月?“朝鲁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兴趣。“对!”
“你这么有钱?你哪家的小公子。”
阮子宴:“这你别管。”
朝鲁笑了:“行,去哪里练,这你家吗?”他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陈王府。
阮子宴警惕道:“不是,在武馆!这不是我家!”他身后就这一栋府邸,朝鲁笑得更开心了。“行啊,我应了。”
阮子宴开心急了:“你下午直接去这里,我现在要去念书了,咱们下午不见不散!"说了就给了朝鲁二十两定金。
“你收了我的钱就不准反悔,你要是跑了,我有的是法子抓你回来!”朝鲁乐了:“行,放心,我不跑。”
“你叫什么名字。”
朝鲁:“魏钧。”
“中原名?行,我叫阮子宴!”
朝鲁眼底笑意更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