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华伦当初比她显赫多了,还不是嫁的不好,她本来就是二嫁妇,还嫁给过草原人!回来夫家面上不嫌弃,背地指不定怎么说…!”“你小点声……
“这又没人……怕什么,她怎么不春天再回来?说不定都挺不过那场雪灾!再说了,你就不着急,我听说她和裴家人走得近,裴度他…”阮玉勾了勾唇,笑了。
听出来了,是许楠和宁昭昭。
挺有意思,这个许楠以前和她关系还算不错,阮玉是侯府庶女,比户部家的地位还高点,所以许楠惯会巴结的,后来阮玉身份大白,她们迅速和阮玉划清了界限,但唯独许楠还算和她亲近一点。
但是阮玉当时也觉得和她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就一直不咸不淡地联系着,回来之后阮玉是真没功夫和心情去联系之前这些人。没曾想,现在倒是听到对方的心里话了。
青果的脸都沉了下来,璇娘也抿起唇角,阮玉却给了她们一个眼神,主仆几人站在假山后一动不动。
那边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飘了过来。
“我听说她在草原那边也过得不好,不就是运气好……那蛮子能有什么好的,否则也不会身世大白之后立马跑回长安城了…”“听说草原那边还有不少陋习呢……自己经历过得苦只有自己知道咯。”阮玉的脸色是从这个时候彻底沉下来的。
她慢慢从假山后走了出去。
“苦不苦的,的确只有自己知道,但好在,现在比起你们肯定是不苦了。”许楠和宁昭昭吓得猛然抬头!
宁昭昭倒是还好,许楠本来就离湖边近,一个激灵,竞然朝后退了一步一-身边的婢女本来要拉的,却被阮玉的眼神冷冷看了过来,手一缩,扑了个空。
许楠竞然径直就掉到了湖水了。
扑通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冬天的湖水可不好受,还有冰碴子在水面。“救、救我…”
有人要去救她,也碍于长公主殿下的脸色不敢上前。宁昭昭也被吓得不轻:“殿、殿下……”
阮玉冷嗤一声:“我以为她有多大的本事。”说完,阮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卫,那侍卫心领神会,这才去湖里将人捞了起来。
周围人早就跪倒一片。
阮玉冷冷道:“我从前觉得华伦嚣张,是可恶,但如今看来,还有阴沟里的老鼠更可恶。”
许楠被救上来之后瑟瑟发抖。
整个人都有点不清醒了,且还被那侍卫抱在怀里。璇娘冷冷道:“来人,去通知许大人领人吧。”“是………
“许姑娘,宁姑娘,既然这么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也是时候该让两家给姑娘们上上课,不知道两家老夫人知道,会不会着急把姑娘们嫁出去,不会许家宁家所有的姑娘们都是这样吧。"璇娘冷着脸说道。宁昭昭自然听懂了这话外音。
完了,全完了……
她这辈子都进不了裴家的门……
阮玉彻底没了心情,转身离开。
也没有再回宫殿,而是径直登了马车朝王府驶去。青果一直小心伺候,看着公主脸色。
阮玉上了马车后缓了过来:“不必这样,我不在意。”“是………
阮玉静下来之后忽然抿了抿唇:“方才许楠说的话你可听清了,她说了一句什么雪灾?”
青果愣了一下,慌乱垂眸:“奴婢没听到……”阮玉也怔了怔,声音骤然严肃了几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什么雪灾?”草原今年的白节过得相当简单,过去的几个月,应为战乱,那达慕取消了,祖鲁节也随意过去了,虽然没有那么多形式,但百姓们的日子倒是实打实好了起来。
而白节之前的某一天,冰雪消融,朝鲁马厩里的骧武就不见了。海拉压根都不知道,晨起照旧去了弟弟帐中,却发现只有阿福在打盹,里帐的好些行李都不见了!
“阿福,阿福!”
阿福揉了揉眼:“大别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