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如今才腊月,从察哈赶来至少一月有余,竟然准时献上贺礼,那这个冬日,这些人都在路上?
阮玉眼神有些不稳,也反应过来,此时察哈的人出现在这,那几乎是和她前后脚出发的。
乾元帝也十分意外:“你们的消息倒是很快……脚程也是……”那老者没接话,而是继续高声喊道:“祝安和长公主殿下福寿绵长,也盼我草原与大乾的情谊,能如这贺礼一般,长久稳固!”说完,便开始献礼一一
九匹白马,九头白骆,毛色均是纯白。
草原以白色为圣洁,九白大礼是最高规格。接着狐皮、貂皮、羊皮等足足十箱,熊骨、狼牙数量也不在少数。最后还有玛瑙、碧玉,都是以箱为单位送上。有大臣不禁嘀咕,从前察哈朝拜天子也不见得如此……阮玉握着金册的手指隐隐收紧,指尖泛白。乾元帝沉吟片刻,随即笑道:“察哈部落有心了,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待大典结束,可去驿馆歇息。”
“多谢陛下!”
“皇妹,接下来该去太庙祭拜先祖了。”
阮玉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情绪,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她的凤冠珠串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只是那光里,似乎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怅惘。草原的风似乎吹到了长安,可送风来的人,却还在遥远的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