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爬跑去一一
哈斯也急了,立刻就亲自去找殿下。
却被陈王再一次叫住。
陈王身后密密麻麻带着五百侍卫,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温和。“转告四殿下,本王对他很是失望,这就走了,不必来追。”哈斯无声地淹了咽唾沫。
完了完了。
阮玉被小心护送上车马时,海拉亲自骑马找到了朝鲁。“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海拉气得一鞭子抽了过去,虽然没抽到这个令她生气的弟弟,但是也差不多了。
“阿姐,你做什么?"朝鲁带着骧武吃草,这里有一片开得很好的风铃花。朝鲁想到玉玉,便亲自给她摘了一捧。
此时海拉的鞭子抽来,他侧身,将花朵先护在了怀里。海拉:“别在这里摆弄你那劳什子的花了!安安方才又晕过去了!陈王大部已经离开了!”
朝鲁大惊!
“你说什么!”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了,飞快翻身上马。
海拉也与他一道:“让你在这发疯!我要是再见不到安安,你也别当我弟弟了!”
海拉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朝鲁也顾不上他,骧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了出去,很快,海拉也追赶不上了。
偌大的草原,在天际线和草原尽头链接的地方,一人一马的身影在发了疯似的狂奔着。
而陈王的队伍则缓缓前行,五千步兵和两千骑兵在前,将中间的车马守地十分牢固。
朝鲁在狂奔的时候,侍卫便已经提醒了陈王。陈王只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不见。郡主正在施针,不许打扰。”
“是。”
所以当朝鲁狼狈地靠近时,侍卫们应王爷的命令拦下了他。朝鲁眼中弥漫着痛苦,不解,差点就要与侍卫动手。陈王让人将侧窗打开了。
“朝鲁,你要做什么?”
“我要见她!"朝鲁喘着气,胸中愤愤不平。陈王:“本王,前两日,没给你时间吗?”朝鲁:…”
“你让我的女儿等你,你凭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我想快点将草原的事情处理好!你怎知我晚上没寸步不离守着她!”
“本王不知道,因为安安也不知道。无谓的付出和感动,有用吗?本王只看见白日安安强撑着精神等你,你却不见她,她身体支撑不足晕倒了,你又假慢惺地上前来追赶。"陈王眼底当真充斥着失望:“你还真是,与你父汗有一些相似之处……”
“我……”
朝鲁在这瞬间,竞然哑口无言。
他想说什么,却忽然发现陈王说的成了事实。他到底为什么不见她?
是怕她的离开,怕自己失态,他怎么面对。他好像……
真的是个懦夫……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安现在正在施针,情绪不能再受到任何的波动。本王还愿意见你,与你说最后的几句话,完全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回去吧。”
朝鲁猛然抬头:“王爷,我知你现在瞧不上我!但我一定会去长安!一定会去找她!你别想藏着她!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她!”陈王已经将侧窗关上,队伍还在缓慢进行着,朝鲁却十分不甘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这些话。
但陈王,没有再给他一句回应。
阮玉,则是给不了任何。
朝鲁一直跟着队伍,可这条路太长了,他跟了整整一日,天色渐黑,骧武的步子都慢了下来。
他还要跟,却好似不能……
也没有任何意义……
海拉、哈斯他们追了过来。
“朝鲁!母亲叫你回去!"海拉红着眼喊道。“你现在追,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你有本事,就等做足了准备再去长安!”
骧武的步子慢慢停了下来,朝鲁唇角抿紧,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慢慢长队。
“阿姐……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