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父汗,图灵固然有错,也情有可原,请父汗…给他一次机会吧。”呼日勒慢慢抬头。
此刻,这位可汗的眼里也布满了沧桑,他似乎有点难以理解。“本汗这个父亲……做的可真是失败……图灵,是我的小儿子,我将他丢出去,不闻不问这些年,竟也不知道他为母筹谋如此,说到这最终的罪责,倒成了我自己啊………
朝鲁垂眸,不知该说什么。
呼日勒慢慢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父汗也同样对不住你,你十三岁也出去历练,说是历练,那时候的你,恐怕也不是很好过”
说着,呼日勒还拍了拍朝鲁的肩膀。
朝鲁想到少年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也有恨,有不解,在山里找不到东西吃、和野兽搏命的时候或许也想过和图灵一样的路。
但现在,他眼眸平静。
都过去了。
“朝鲁,图灵,本汗可以不追究。娜仁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接下来,察哈部落的乱象,本汗,能指望的儿子,只有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