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问题,这些年,若非底子厚,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灾害频繁,皇帝又好色成性……”
裴度惊愕地看向她。
阮玉微笑:“这些话我也就是和大人说说,大人不会介意吧?”裴度垂眸:“不会…
阮玉:“当然了,大人久居官场,其实看得比我清楚,我不过一介弱女子,看很多事情也比较浅显,大人就当听个笑话。”阮玉刚说完,布赫就在那边大喊:“舅母!这边有好玩的东西!”阮玉回头笑道:“舅母马上就来。”
“大人,那我先告退了。”
裴度没再跟过去了,微笑道:“好,我去那边看看,稍后就直接回去了。”阮玉走到海拉和布赫身边,原来是布赫看到了一只竹鼠,想抓回去养。可海拉和阮玉都不敢下手,只好叫来一旁的巴图和杨充。等阮玉和阿姐逛累了才慢慢走了回去。
海拉和巴图走了,杨充还尽责地护送阮玉。阮玉忽然回头问他:“此番上战场,你不去,可后悔?”杨充摇头:"殿下说了,我有更重要的任务。”阮玉笑了笑:“还有一事,我若是给朝鲁写信,大概多久能送到?”“十日左右。”
“确认可以送到吗?”
杨充笑了笑:“可敦的信,应该没问题。”阮玉想了想,心中也高兴起来。
晚膳时分,海拉先去了婆母那边。
秋夫人也正在练字。
看见女儿,她微笑问道:“今天和安安出去玩了?”“对,我们去逛了逛,她要选一些绣娘,然后又遇到了裴大人,去了耕地那边。”
“耧车的事情我听说了,安安花了心心思。”“是啊,那位裴大人倒是人也不错,听说这次要在草原待一个多月。不过,我好像还听到了中原的一些消息……
秋夫人抬起笔继续练字:“什么消息?”
海拉想了想,“具体的……我没听清楚,就听到了要打仗了,什么王起兵谋逆了。”
秋夫人笔尖一顿,慢慢抬头。
“谋逆?”
海拉拍了拍脑门:“我想起来了!那个陈王!叫陈王,幽州那个!”“啪一一”
秋夫人的笔尖猛然偏开,笔杆微微变形,一笔不受控制的笔画将这幅字瞬间全毁了。
海拉睁大了眼:“母亲,您怎么了?”
秋夫人手在颤抖,声音也跟着抖了:“海拉…你再说一遍……谁,谁起兵谋逆?”
“母亲…“海拉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秋夫人慢慢放下了笔,闭上了眼。
“海拉,你先出去。”
阮玉坐在案前,想了好一会儿竞然不知从何下笔。给阿娘弟弟的信她可以洋洋洒洒三大张不带停笔,但是给朝鲁的……阮玉笑着摇头。
忽然一本正经起来还有点不习惯。
稳了稳情绪,才终于慢慢落笔一一
朝鲁走时,已是四月底。
时间一日一日过得看似慢,但实则又相当地快。一晃便到了五月中旬。
阮玉的铺子终于开业,绣娘们一共招了十五人,杨充最近不仅要忙着保护阮玉的安全,还要负责兽皮的采集。
阮玉想办一个养殖场,这件事朝鲁走之前也提出了初步的计划,这会儿全都交给了杨充。
总之,一切都在有序推进。
而这半个月,战场上的消息也终于慢慢传了回来。白鹿坪一战,朝鲁出其不意从后方夜袭,击杀敖汉数百人。冬青岭一役中,朝鲁和图灵左右开源配合的极好,将敖汉的一将领打得落花流水,当场投降。
这些消息传回草原,呼日勒大喜。
“好好好,我儿朝鲁,英勇无比。”
草原上的大臣们也十分欣慰。
“四殿下果然英勇,六殿下也十分不错啊!”但这消息,传到娜仁耳朵里,仿佛就有点不是滋味了。玉珠坐不住了,去找了婆母一趟。
“阿妈,查尔的消息呢,怎么还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