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并不相识……”
朝鲁:“我从不知道母亲的身世这么厚重,这些年…她很辛苦”阮玉心中也十分震惊,“若按照母亲所说,魏大人乃是被冤…这太不公平了!”
朝鲁眼底也闪过一丝晦暗:“我不明白,父汗为何不帮母亲?”阮玉噎了噎。
如何帮呢……
一个是中原天子,一个即便是草原霸主,以目前部落的力量,对抗皇族,那时候也是天方夜谭,况且…大汗会吗?会为了一个女子举兵出征?阮玉十分怀疑。
但阮玉也感到十分心寒。
即便不能,这些年,婆母在草原过得也是如履薄冰,即便阮玉早已看出大汗对婆母存了真心。
可这真心,在利益、地位面前。
好似也不堪一击。
她心情也跟着沮丧起来。
朝鲁忽然拉过她,按在怀里:“玉玉……我绝不会这样对你…”阮玉心口一跳。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又不会”
“不,你不知道,母亲今日说,不希望我去争大汗之位。”阮玉沉默片刻道:“我能理解……可是父汗希望你能担当大任。对吗?”“什么叫大任?"朝鲁忽然有点茫然了。
“我可以领兵,我可以为了察哈部落拼命,但其余的,我不知道”阮玉忽然伸手,在他眉心上画了个圈圈。
朝鲁侧头去看她。
“不知道就不想了,最近你的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我不喜欢。”小老头?
朝鲁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这是…嫌我?”
“有点,不许皱眉头,至少在我面前。”
朝鲁低声笑:"可敦真是,越来越霸道。”“我不管,你只说应不应?”
“应,我应。"朝鲁凑上前,咬了口她的脸蛋,接着又移到脖颈,阮玉闭上了眼……
一寸寸往下,朝鲁动作格外的轻柔。
但他整个人埋到阮玉脖颈的时候,半响后又没有动了……阮玉等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
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阮玉不可置信……
她伸手戳了戳,朝鲁纹丝不动。
心口一股郁气升腾起来,阮玉忍不住咬了咬唇,轻踢了他一脚。次日一早。
金帐的气氛便相当严肃。
黑石似乎对呼日勒迟迟查不出凶手一事非常不满,但萨仁的尸体已经验过。的确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呼日勒垂眸:“本汗的妻子故去,本汗也很遗憾,但是事已至此,还是让萨仁入士为安吧。”
黑石沉着脸:“敖汉出兵,我们也是时候商议一下后面的事情。请问大汗,欲派哪个台吉出征?”
呼日勒:“论武艺,当属我的四子朝鲁,最是出色。”人群中朝鲁一言不发,但身姿挺拔。
黑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大殿下为何不可?”呼日勒:“达慕最近状态不佳,本汗封为副将。”黑石站起身来道:“四殿下,武艺是好,但年轻气盛,还需磨炼,我提议,让三台吉查尔担任主将,达慕朝鲁还有我孙儿特木尔一道!”“查尔?”
“不是吧,三殿下?”
金帐内瞬间叽叽喳喳吵闹起来,大家左一言右一语。呼日勒脸色微微一变:“查尔?黑石首领,查尔能言善辩,可这打仗一事?怕是………
“主将并不一定要真刀真枪上场,但一定要,足智多谋。大汗,我克烈部此番出战五千铁骑,只听查尔派遣。”
察哈部落人人脸色突变,这…
有人看出了一点端倪,最终将目光定在查尔身上。竞然是他……
几位台吉此时都一言不发,朝鲁也不争辩,一切都在等着呼日勒定夺。呼日勒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一一
“此事,待本汗商议后再定。”
黑石点头:“可以,但二殿下已伤,敖汉此刻虎视眈耽,随时出兵,我是真心奉劝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