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母亲?"海拉不解。
秋夫人望着她,柔柔一笑。
“相信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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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和母亲就返回了帐中,一夜未眠,再然后,第二天就听到了她的死讯。”
海拉回忆完了,阮玉也听得很明白:“所以你们走的时候,大哈敦还没断气?”
“差不多了,后脑勺磕上去的,出气多,进气少。”“那也是没有。”阮玉皱眉道。
“而且,那种情况下,是大哈敦再次想向你们动手,不是么?这算什么蓄意杀害?!怎么不告诉父汗真相!”
海拉也急了:“母亲不让!这也是我疑惑的!”阮玉愣了一下,看向帐中。
她似乎隐隐猜到了一点原因,但,她不确定。帐内。
朝鲁不解地望着母亲。
“您说,您不希望我争大汗之位,为什么?”秋夫人对他笑了笑:“因为,我的儿子,我了解。朝鲁啊……你从前一直以为,你父汗是因为忌惮我汉人血脉,连带着不喜欢你,对吗?”朝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其实,那也是母亲想让你以为的,但是现在,你应该早就不这样想了吧。”
“嗯。”
“你性子耿直,但天性纯善,是我魏家的好儿郎,有很多事情,母亲从前没有告诉你,你的外祖父……与先帝征战沙场,是西南,赫赫有名的骁骑将军,魏永青。”
朝鲁睁大了眼。
秋夫人摸了摸儿子的眉眼:“你的眼睛,很像你的外祖父。”朝鲁从小在草原长大,并不知道中原的很多往事,但从母亲的语气和神态上,他明白了一一
他的外祖父,相当厉害。
他的母亲,也不仅仅是父汗口中所说,一介商女。“是,我是将军府嫡女,从小在江南扬州府长大。先帝当年上位,我的父亲便任江南刺史兼一品军侯,风光无两……从小,我便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
我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一年……
秋夫人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那一年,江南水灾,死了许许多多的人,爹爹赈灾,日夜不歇,可换来的,没有百姓的感恩戴德,也没有朝廷的嘉奖功勋。而是一纸诏书,和一顶莫名其妙的罪名。
一夜之间,父亲的头发全白了,我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父亲连夜送了出去一一”
“阿绾,去遂州,找你的陈伯伯,这是信物,切记……”“我被迫和母亲踏上了北上的路,在路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是污蔑!是贪腐的帽子!扣在了我父亲一身呵护的清白之上!这不公平!”
秋夫人说完,猛然咳嗽起来,朝鲁面色复杂,但立刻轻拍起她的背:“母亲…后来呢……?”
“北上的路太远了,即便父亲已经想办法安排,但一路意外太多……加之天下动荡,北方又遭了灾祸,你的外祖母,在路上生了病,故去了”朝鲁心中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母亲,那您是怎么!”秋夫人缓了缓,露出一个苦涩笑意:“那时候,你有一个伯伯,一路违抗家令找到了我,我才缓了一条命,同时,我在遂州,也遇到了你的父……说到这,秋夫人的单手紧紧握住,像是……回忆起了非常不好的事情。朝鲁看见了,眼中闪过复杂和担忧,“母亲?”秋夫人闭了闭目,再睁眼,眼底一片清明。“朝鲁,答应我,不要去争那凉薄之位,为了权力,人会变得疯狂和扭曲……母亲很高兴你娶了安安,我儿是有福气的,有福气”秋夫人伸手,摸了摸朝鲁的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帐帘猛然被拉起一一“朝鲁,你回来了?”
朝鲁侧身看去,慢慢站了起来。
“父汗。”